邬序给宁默递了个眼色,接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侍卫被押了进来,跪在帐中,身子微微发颤。
邬序抬眼看向赵振尚,沉声:“此人,赵将军可识得?”
赵振尚脸色微变,目光在那侍卫身上扫了一瞬,随即眉头一拧,粗声粗气地开口:“这人穿的是末将麾下的衣裳,末将瞧着面生,不认得。”
一旁顾崇远冷冷瞟了他一眼,无声骂他:蠢。
赵振尚讪讪,一番急思后,立马又对邬序说道:“但既然是末将营里的人,他要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末将绝不护短。末将最恨吃里扒外、自作主张的东西!”
他说着,拍了一下扶手,像是真的动了怒,“说!你为何要往兽区投药肉?谁指使你的?”
邬序看向跪地的侍卫:“你说。”
侍卫跪在地上,脑袋低垂,瑟瑟发抖,半晌没出声。
宁默狠踹了他一脚,提醒:“王爷要你说话。”
侍卫伏在地上,这才开了口:“是……是赵将军吩咐属下,把掺了药的肉块投放在猎场西侧猛兽出没的区域,说……说只要沈侍郎被引到那边,就会‘出意外’。”
“他娘的!你敢污蔑老子!”赵振尚愤而起身,怒骂道:“说——!谁派你来陷害老子!”
邬序轻瞥了赵振尚一眼:“是你审案,还是本王审案?”
低冷的嗓音,威压迫人。
顾崇远不出声,赵振尚只好悻悻坐下。
邬序没再追问侍卫,只是看向宁默:“去看看沈侍郎是否醒了,能否问话。”
宁默:“是,王爷。”
赵振尚:“沈侍郎伤得那么重,一条胳膊都没了,王爷何必折腾他?”
邬序:“赵将军不让沈侍郎来,是怕他说什么?”
“末将有什么好怕的?末将行得正坐得直,只是觉得沈侍郎伤重,怕是神志不清,王爷问了,他也未必能答上话。”
“答不答得上,问了便知,他是今夜遇袭的人,自是最清楚始末细节,也免得赵将军觉得本王冤了你。”邬序看向沉默已久的顾崇远,“顾国公以为,本王这样审案,可有偏颇之处?”
顾崇远用力抓着扶手:“王爷公正,臣没有异议。”
萧昭声音清脆地开口:“朕也要听沈侍郎是如何说的!”
等待间隙,账内一片沉寂。
唯有戚姝拧趴的水声。
不多时,沈元被两个侍卫用担架抬了进来。他面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