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邬序还是骑马回京了。
戚姝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一角,探目看向前头的高大背影,着实困惑。
她能察觉到,他有些不悦,却不知他为何不悦。
似是从太医让他戒房事开始,他情绪便不太对。
可他一贯不喜房事,太医此言不该正合他心意才是吗?
当晚,王府。
戚姝早早沐浴洗漱完了,吩咐方嬷嬷与南枝在净房备了热水,在外间的软榻等邬序回屋。
他肩膀有伤,不便自行沐浴,她早些时候便遣人去送信,说会在主屋等他回来侍候他梳洗。
然而邬序回屋时,已换上墨色的寝衣。
他一如既往的在别屋沐浴过了。
戚姝起身迎上去,目光落在他的右肩,秀眉微蹙:“王爷怎地自行沐浴了?”
“无碍。”邬序往里间走。
戚姝跟在他身后,红唇翕张,欲言又止。
他真是太不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但她也隐约能察觉,他亦不希望她太把他的伤当一回事。
邬序在床榻落座,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便又淡声说了一句:“四天后,再由你来。”
戚姝一时不解,还是先点头应声,几步后,茅塞顿开。
四天后,是九月初十。
因为逢十行房,所以那日让她侍候他沐浴?
他未免太有原则,哪怕负伤也不肯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戚姝有些无言,没再多议这个话头,走至他身侧,视线落在他的右肩,把在回程的马车上一直萦绕心头的念头说了出来:“我可否看看王爷的伤?”
“好。”
得他应允,戚姝抬手轻轻拨开他衣领的边缘,只见包扎的布条下方,隐约渗出一线暗色的痕迹。
她指尖微顿。
这个色调,血迹浸染布条已有些时辰了,看来是回程时骑马牵动了伤口。
她抬头,杏眸里哀怨难掩,连口吻都染上些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埋怨:“早劝过王爷,莫要骑马,王爷非是不听。”
她左劝又劝,还特意寻来了太医叮嘱,最后还是拦不住他骑马。
可她这副模样落在邬序的眼里,却更像是撒娇。
他唇角微扬,眼角眉梢漾开的全是温柔与纵容,一开口声音很轻,仿若低哄:“好,下回听姝儿的,不骑马了。”
戚姝只道心境一变,感受真是天差地别。
他非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