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序与戚姝离开校场时,便让宁默派人去接秦书禾了。
两人刚回到王府不久,秦书禾便到了。
他大步迈入前厅,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像是赶得急。
目光径直落在戚姝身上,走得近时又似想起了什么,骤然停步,手攥紧了医箱的带子,朝邬序行了个礼,方才询问戚姝:“王妃身子不适?”
这一次,他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注意凌云谷外的,世俗的礼仪。
戚姝将他的状态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无奈的叹息,却也只能冲他摇摇头:“我身子无碍。”
秦书禾紧绷的身子这才松懈下来。
一旁的邬序不打算给两人寒暄叙旧的机会,看向秦书禾,不饶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可知图苏尔有一毒,名唤‘霜骨’?”
秦书禾摇头:“没见过。”
他眼里倒是生了几分兴致,便又出声道:“但可以一试,未必解不了。”
他自开智有记忆起,便一直在和草药打交道。
尤其在与世隔绝的凌云谷,制毒、解毒亦是一种消遣。
尤其是在祖父去世之后。
说完,他脑子里浮现救治过两次的时屿,问道:“是之前中箭的人中了此毒?”
“不是。”邬序回道:“一会你以太医的身份随我们去一趟驿馆,替图苏尔公主看诊。”
他徐声叮嘱:“若诊出她体内有毒,不要声张,只说调理身子与刀伤便好,旁的无需多言。”
秦书禾没有多问,点头应声:“明白了。”
谈妥后,三人起身出府。
走出王府大门时,门口停着两辆马车。
戚姝与秦书禾都有些不明所以。
邬序面色如常,似是看出两人的疑惑,甚有耐心的解释道:“秦大夫看完诊,自是要回陆府的。”
他看着秦书禾:“你一个人坐一辆,方便些。”
说完他转身,牵过戚姝的手,上了前面那辆马车。
戚姝上了车,回头看了秦书禾一眼,见他站在后面那辆马车前,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收回目光,坐进车厢里。
邬序已经靠好了车壁,正垂着眼,像是没有注意到她方才那一眼。
戚姝的心情有点微妙。
从前她不觉得邬序是会吃味的性子,在意这些的人,比如之前他从姨母口中得知秦书禾的心思,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也未因此误会为难她与秦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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