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姝看到南枝时,颇有些意外:“怎地这般快就回了?”
以陆府到皇宫的路程,除非会飞,否则不可能这般快折返。
南枝听从邬序的吩咐,乖乖在屋外候了一刻钟才进来的,此时呼吸平缓,半点不喘:“我刚出陆府不远,便遇上了王爷,王爷定是忙完公务,便上陆府接王妃来了。”
戚姝听着,却不以为然。
她今日来陆府并未知会邬序,想来他本就是要来寻姨父议事的,怎可能是特意来接她的?
不过这“碰巧”的次数近来的确很多。
她也没深想,只问道:“那王爷呢?可看了信?”
南枝点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目光躲闪了一瞬,才回道:“王爷说……他去见秦大夫了。”
到底要不要说王爷本已到了屋外却没进屋的事呢?
她不想瞒着王妃,但也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
戚姝将南枝的反应收入眼底,一眼便觉有些古怪,正想细问两句,身旁的宋敏起身道:“既王爷来了,你姨父怕也归府了,书禾去查验张氏的礼品已有一阵,当有了结果,不如我们去看看?”
戚姝只好先不管南枝,起身随宋敏往外走去。
两人先去的库房,半路上遇见了自库房方向而来的邬序与陆丘知。
见完礼后,宋敏好奇地问了一句:“书禾呢?还在库房查验礼品?”
陆丘知点点头:“仔细着呢,头都不抬的。”
说着脑海里浮现起不久前在库房见到秦书禾的模样,叮嘱宋敏:“方才我瞧着他脸色不大好,怕是这几日守着阿恒,耗了心神,你回头让人炖盅参汤给他送去,虽是年轻人,也不能这般熬着。”
宋敏有所察,心里微微打了个突,没顺着接话,只含糊应了声“省得”,便将话头转开了:“王爷同老爷可是要议阿恒中毒的事?我方才同姝儿也理出了些线索,不妨一道说。”
送参汤是小事,她生怕秦书禾这症结要同戚姝沾点边,无言还在场,她自不会多提。
陆丘知请示地望向邬序。
邬序淡声:“那便一道。”
一行人便去了偏厅。
戚姝知晓邬序已看过她写的书信,便不再赘叙中毒的事,落座后便将送信后查到的线索接上:“王爷,乞巧节那日给阿恒看诊开药的大夫,在乞巧节后第二日便辞了差事离京了,想来是做贼心虚,那药膏里的生附子,是他有意为之。”
陆丘知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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