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捂嘴方嬷嬷的随从见自家主子落水,忙松开方嬷嬷跃进河里搭救。
方嬷嬷得了自由,急忙跑过来,替戚姝发声禀告道:“王爷,乃是顾世子无视礼节,纠缠不休,还想毁王妃清誉!王妃抵死不从,若非王爷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啊!”
邬序垂眼看着戚姝。
她头上的簪子没了,乌发松松垂在肩侧,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衬得失了血色的小脸,说不出的羸弱。
视线微微往下,落在她颈侧那道细长的血痕上。
他墨眸深了深,周身的气息也跟着压了下来。
戚姝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心口发颤。
此刻一言不发的邬序,竟比发疯的顾辰宴还让她心悸紧张:“王爷,今夜事发突然,其中是非曲折,还请王爷听妾身说清楚。”
她心里清楚,任谁看到本该与表弟夜游的妻子,深夜与旧日未婚夫在河边搂抱拉扯,都不可能毫无波澜。
尤其顾辰宴方才还故意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他若误会、生气、动怒,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时南枝折返,完全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形,不知道邬序为何会出现,河里又是谁在扑腾。
她行了礼,指着候在路边的马车:“王爷、王妃,车、车来了……”
邬序不着痕迹的挪步侧身,替戚姝挡住了吹来的河风,吩咐还在一人对抗顾辰宴主仆,不许顾辰宴上岸的宁默:“去请大夫,到府里等着。”
夜市虽热闹,可寻常医馆早已打烊,夜里要请大夫,只能去常为王府看诊的那位大夫家里敲门。
宁默应声,利落地收手退了几步,转身没入夜色,快步离开。
邬序低声对戚姝道:“上车再说。”
戚姝知道他这便是肯听她解释了,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河岸,拐进长街。
戚姝定了定神,有条不紊地开始说着今夜的种种。
从陆恒起了疹子,不能出门,再到她独自夜游,放河灯被太后请上画舫,下船欲回府时,在岸边巧遇顾辰宴,她言简意赅,不过几句话便将前因后果说得分明。
“妾身所言皆有旁证,在陆府有姨母、姜玉蕊为证,在画舫有太后娘娘为证,河边之事,方嬷嬷亦可为证,王爷皆可一一查证。”
末了,想起顾辰宴被踹下河之前所言,她谨慎补充说道:“至于顾世子今夜为何会等在此处,说妾身是来赴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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