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王爷在,妾身不怕(第1页)

邬序再次抬眼,目光在戚姝脸上梭巡,像是在辨认什么。

戚姝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格外认真诚恳。

半晌,他对她让他今晚好好歇一歇的提议不予置评,只是扫了眼案角的汤,冷冷淡淡地说:“不需要。”

随后,再次低头忙碌。

他这副模样反应,戚姝并不陌生,她之前劝他收下姨母搜罗的偏方药时,他也是这个样子。

话已说到,汤他不喝,她也不勉强。

于是福了福身,端着汤离开。

知道他今夜事多,又已说过不行房,戚姝便没有等他,先行梳洗歇下了。

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间,总觉得黑暗里有一双眼,沉沉地停在她的身上。

隐约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近在耳畔,落在枕边。

她只当是梦,下意识往被褥里缩了缩。

三天后。

太后姜心贞派了心腹刘公公亲自登门。

他先朝戚姝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才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宣读着对姜玉蕊和赵嬷嬷的处置。

姜玉蕊被禁足抄书,由宫中老嬷嬷严加管教规矩,而赵嬷嬷被杖责二十,罚入浣衣局,终身不得再近太后跟前。

末尾尽是安抚与歉意,命人抬上几箱赏赐,皆是宫中上好的料子、首饰与药材,说是给戚姝压惊补身子的。

刘公公宣完旨,收了绢帛,躬身噙笑:“娘娘说,此番让王妃受委屈了,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这月二十七,是娘娘的生辰,宫中设宴,届时再当面宽慰补偿王妃。”

他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请柬,双手奉上,“这是娘娘亲笔所书的请帖,王妃收好。”

戚姝的心一沉。

邬序既开口说了,太后不会再往王府塞人,定是已同太后说妥了。

那太后这番让她入宫又是所为何事?

当不可能只是为了替姜玉蕊,说几句道歉宽慰的话吧?

但她即便不愿去,也不可能在此刻推拒,只能含笑得体接过:“太后娘娘厚爱,臣妇受宠若惊,劳公公回禀娘娘,有娘娘挂记,臣妇不觉得委屈。”

离太后生辰还有整整二十四日,中间有甚变故也说不准。

刘公公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告辞回宫复命去了。

刚走出几步,他忽地驻足回头,像是才想起什么要紧事,又补了一句:“对了,娘娘知道王妃与姨父姨母亲厚,特设了恩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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