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贞神色一僵:“摄政王这话是何意?”
邬序不同她迂回,直截了当地挑破:“若无娘娘授意,赵嬷嬷岂敢做这些。”
他直直地看着她:“娘娘的所作所为,臣并非不知,只是娘娘替臣解决了那些想往臣身边塞人的权贵,那些流言替臣挡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臣乐得清闲,也就不去理会。”
“可如今,娘娘自己想往臣身边塞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臣的私事,那便恕臣不能再视而不见了。”
他早些年一直随先帝南征北战,这些年殚精竭虑,稳住朝野,没有闲工夫,也谅她寡母孤儿,要守住江山不易,许多事便不去深究。
但她的心思,他看得分明。
被戳破的姜心贞没露半分恼怒,叹了口气,幽幽道:“看来摄政王对哀家,误会颇深。”
邬序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静待后文。
姜心贞接着说道:“如今中原一统,天下太平,哀家是心疼摄政王仍孑然一身,才有意让玉蕊嫁入王府,想同你亲上加亲,如若真是想不顾你心意往你身边塞人,便会阻止你娶戚姝,强行下旨赐婚,封玉蕊为王妃才是。”
她既未承认她授意方嬷嬷放出了那些与他相关的谣言,也未直接否认,而是将重点引到了姜玉蕊身上。
邬序质疑道:“既如此,娘娘何故要召臣妻入宫,又以关怀之名让姜玉蕊住进王府?”
姜心贞一一解释道:“摄政王那日让刘公公带的话,哀家都记在心里。你既有心借陆祭酒笼络文臣,哀家也想替你分忧。知晓陆祭酒疼宠外甥女,哀家便召王妃入宫叙话,让玉蕊入府相伴,亦是此意。哀家事事都是替你着想,怎到了摄政王嘴里,倒成了别有用心?”
她语气分外的真挚,像是真心实意全遭了误解。
邬序不欲多费唇舌与之争辩,,只将目光落在那封罪状书上,无声回应她的说辞。
若真如她所言,只是为了向陆丘知示好,而让她的堂妹与戚姝亲近,便不该有催情药这一出。
姜心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眸色微动,轻声道:“玉蕊是哀家堂妹,初到京城,欠缺了些规矩,还望摄政王看在她年幼不知事的份上,莫要同她计较。”
“赵嬷嬷此番确实犯了大错,摄政王想如何处置,哀家都没有二话,至于王妃那边,哀家愿亲自补偿,摄政王便饶赵嬷嬷一命吧。”
几息沉默,邬序方才开口:“娘娘的面子,臣自然是要给的。”
姜心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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