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打算拒绝，是她先一口答应下来。
姜未晞还在因为那句“朋友”而生气，心里不快，也装不出笑模样。
“我们现在去哪？”她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你把杜若溪支走，想带我去哪里？”
季东勋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突然牵起她的手：“先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到机场。”
“好。”姜未晞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却把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来。
季东勋垂眸，看向女孩白嫩的指尖，顿了一下，又重新牵起她的手。
姜未晞又把手抽出来。
季东勋微微蹙眉，看向她：“怎么了？”
姜未晞唇边凝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季先生，我认为牵手这种行为不是普通朋友可以做的哦。”
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还在生气刚才介绍身份的事情。
“我说普通朋友，只是应付杜若溪的，我们的关系……目前还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
两人离开古城，走到僻静的街角。
姜未晞忍不住开口询问：“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季先生是想要对外立单身人设吗？”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的其他原因。
“不是。”他只说了两个字，眸光深邃。
姜未晞追问：“那是因为这么呢？”
她在气头上，忍了这么久，实在忍不了了。
一时间忘记他的身份，忽视他的威严，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对等，一句又一句逼问。
就像寻常吵架的小情侣一般，肆无忌惮表达自己的不满。
季东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事情并不能让她知道。
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处境，长这么大没哄过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姜未晞哂笑：“算了，我都懂，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打算按照协议，随时换掉我，所以现在才百般不肯在别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
说着说着，她感到委屈，苦涩在心里弥漫，眼眶变得湿润。
见她哭了，季东勋无措又无奈。
“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眨动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你是什么意思？”
“总而言之，并不是要随时换掉你，我不介绍你的身份，是为了你好。”
姜未晞嘟起嘴巴：“可我不觉得这是为了我好。”
“你以后会知道，有些事不需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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