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勋：[没有，睡不着。]
姜未晞纠结片刻，在屏幕敲敲打打：[有件事想和你说。]
季东勋：[什么？]
姜未晞：[其实那天……]
她打出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季东勋盯着屏幕最上方那行字：对方正在输入中……
到底想说什么？
季东勋：[哪天？]
姜未晞：[没事。]
季东勋：[？]
季东勋：[想说什么就说，你把话说一半，故意留悬念吊我胃口？]
本来就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
季东勋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
熟悉之后，姜未晞觉得他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冷肃矜贵。
姜未晞：[季先生，你聊天越来越有活人感了……]
季东勋：[什么意思？]
姜未晞：[就是……以前和你聊天，总觉得像是在和人机讲话。]
季东勋：[……所以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姜未晞：[哦，我想问你，有一天你喝醉了，小周送你回来，你还记得吗？]
季东勋：[记得，那天怎么了？]
姜未晞：[第二天早上，你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说什么都没有……]
季东勋：[我记得。]
姜未晞：[其实我骗了你。]
季东勋：[？]
姜未晞：[嗯……]
她吞吞吐吐。
季东勋：[骗了我什么？]
姜未晞想了又想：[算了，我还是想当面和你说。]
季东勋：[……你确定不是在吊我胃口？]
姜未晞：[哈哈，真没有，我真的想面对面告诉你。]
季东勋：[明天晚上回来吗？]
姜未晞打开课表查看，明晚没有课，后天早上也没有课。
姜未晞：[可以回。]
季东勋：[我等你。]
姜未晞：[晚安，季先生。]
季东勋：[晚安。]
她刚要放下手机睡觉，屏幕上方又弹出一条消息。
程安诺：[晞晞，你睡了吗？]
这不是她刚才用过的开场白？
看来晚上想聊天，大家都得先问问别人睡觉没有。
姜未晞：[正准备睡觉。]
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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