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总队训练基地,清晨五点四十。
天还没亮透,东边的地平线上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训练场上雾气蒙蒙,草叶上挂着露珠,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腥甜味。
“全体都有——起床!”
哨声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不到三十秒,特战中队一班的宿舍门被踹开,十个人穿着作训服、扎着武装带,以标准的军姿在走廊里列队完毕。
秦红军站在队列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今天课目:基础体能+四百米障碍+特种战斗综合演练。五公里武装越野取消,因为你们昨天晚上偷吃了三包泡面,今天多跑五公里当惩罚。”
队列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哀嚎。
“闭嘴!”秦红军一脚踹在排头的“麻雀”屁股上,“孙觉你再叫一声,今天障碍跑加练五组!”
麻雀立刻闭嘴,站得笔直。
“出发!”
十二个人像一群出笼的狼一样冲出了宿舍楼,沿着训练场的外圈跑道开始了晨跑。
秦战阳跑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呼吸均匀,步伐稳健。
跑完五公里,天已经完全亮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基础体能,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引体向上。
一班的训练量比普通战斗班高出一倍,俯卧撑三百个一组,做三组;仰卧起坐两百个一组,做三组;引体向上五十个一组,做两组。
“麻子,你那个疤——”赵军在做完一组俯卧撑后,侧头看了一眼秦战阳的左脸颊,“淡了不少啊。”
“嗯,回来之后总院给做了修复。”秦战阳撑起身体,额头上全是汗,“政委说疤是勋章,但太丑了影响形象。”
“放屁。”秦红军趴在地上做着最后一个俯卧撑,头也不抬地骂道,“政委原话是'这王八蛋脸上的疤留着挺帅的,整什么容'。是你自己嫌丑。”
兄弟们哄笑起来。
秦战阳也笑了。他摸了摸左脸颊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细线,确实淡了很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上午九点,四百米障碍场。
这是一片专门为特种作战设计的综合训练场,包含了矮墙、高板、独木桥、铁丝网、深坑、云梯等十六个障碍物,全程四百米,要求在两分三十秒内完成才算合格。
一班的人一个个冲上赛道,像一台台精密的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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