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舞台上的那个人，心里有些意外。
这首歌他前几天晚上在葡萄架下随口哼过一遍，教了她两次，她居然能在这个舞台上把它唱得这么完整、这么稳。
不是技巧上的问题，是她把这首歌里那种安静、缓慢、带着一点乡愁的感觉抓住了，唱出了它原本的样子。
卓依依在旁边已经不出声了。
她微微张着嘴，看着舞台上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姐姐，眼睛里有水光在闪。
歌声落下的时候，演播厅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从各个方向响起来，有人站了起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张菲和费玉清也走上来了，张菲拍了拍手，对着观众说：“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带我到山顶》。”卓依婷说。
“谁写的？”
“我朋友写的。”
张菲转过头，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这首歌是卓依婷的朋友写的，她在我们的舞台上第一次演唱。这首歌好不好听？”
观众席上齐声回应：“好听！”
卓依依转头看着王臣，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王哥，这首歌是你写的？你什么时候写的？”
“前几天在你家的葡萄架下。”
“怎么不早点唱给我听？”
“你那时候在睡觉。”
卓依依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收回目光，就那么看着王臣，好像想从他脸上找出更多还没来得及藏好的细节。
舞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
费玉清拉着卓依婷聊了几句她在大陆的生活、这些年的感受，她都答得轻松而真诚，没有避讳什么，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
聊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其实这次回来，我最大的感觉是，家门口那条溪水还是跟以前一样清，没变。”
这句简单的话让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再次响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热烈，但更长久。
节目录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观众开始陆续退场，摄影棚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暗下来，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和道具。
卓依依第一个站起来，朝舞台方向小跑过去，在侧台入口等着姐姐出来。
王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后背。
他正准备往那边走，身旁的人忽然开口了。
“王先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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