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该怎么哄你?(第1页)

江佑泽从来不猜她的心思,因为他要做的,是把她的心思全变成现实。

他也会把自己的整颗心,明明白白地摊在她面前。

没有半分的遮掩。

小福子倒好,送支簪子都磨磨蹭蹭,还跟做贼似的。

她在心里又叹了口气,想把那点恨铁不成钢咽回去。

可看着那支被精心打磨过的木簪,又实在忍不住。

“芰荷,你就没发现小福子他——”

“他怎么了?”芰荷眨了眨眼睛,耐心等着她的下文。

望着她懵懂却快乐的模样,姒嫣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她忽然有些恍惚——当年是不是也有人这样看过自己?

江佑泽看她时,是不是也曾这样欲言又止过?

“......算了,没什么。”

她摆了摆手,朝对面椅子努了努下巴,“坐下一起吃吧。”

小福子的心意固然可怜。

但若是说出来,会增添芰荷的烦忧,她也是万般不舍的。

感情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悟出来的。

捅破的只剩尴尬,悟透的才叫动心。

就像她当初对江佑泽那样。

小时候只觉得这个哥哥长得好看,又对她很温柔。

哪怕定了亲后,她对他的感情仍停留在喜欢。

喜欢他好看,喜欢他温柔,喜欢他偷偷牵她手时的那点暖。

等到江家出了事,才发现那点喜欢,远不及家人重要。

她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家里人。

想着怎么让爹娘少操心,想着怎么把这个家摘出去。

她爹在御前求情,回来时脸色灰败,坐在书房里半天没出声。

她娘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叹气,为女儿的以后而担忧。

望着父母愁眉苦脸的模样,她的心变得越来越硬。

想着一定要把婚退了。

江佑泽的脸,她不是没想起过。

可每次想起,就被更大的慌乱盖过去了。

她甚至来不及心疼他。

来不及想他没了家是什么滋味,来不及想亲眼见到父母被行刑是怎样的痛苦。

直到做了那个梦,直到他入了宫。

在那三年里,回味着天牢前那个吻的人又岂止是他。

等到再见面时,她才真切地明白。

自己的那颗心,早在一次次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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