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耳根泛起热意,把信封搁在桌上,身体转过来对着他。
“今晚不能......”
她的目光抬起来,撞进他的眸色幽暗的眼睛。
她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不能像昨晚那样洗那么久了。”
本来被热水泡久了就会浑身无力。
偏偏他还箍着她,让她挣不开,等她挣到没力气了,他就又松手。
为了不让自己滑入水里,她只能依附在他身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那姿势分明是把自己整个送上去,被他尽情欺负了个彻底。
她光是想想,腰肢就软得厉害
“嗯,不那样。”
江佑泽应得倒是痛快,手穿过膝弯抱起她,起身往净房走。
她猝不及防地离了地,只能下意识攀住他的肩。
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朝她挑了挑眉。
“都留给我......”
芰荷提着空桶从净房里出来,只听见了最后那个字。
她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被水汽润得红扑扑的。
“姑爷是要喝茶吗?”
姒嫣原本羞涩的情绪已经到了想死的地步。
或者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奈何被他抱着动不了。
她只能收紧手臂,埋入他的颈侧,脚尖胡乱晃了晃。
江佑泽倒是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
“那就煮一壶吧。”
芰荷点头应了声,拎着空桶回了小厨房。
锅里的水还开着,她抓了把茶叶丢进去,没多久就煮好了。
她端着茶壶走到净房门口,腾出手敲了敲门。
“姑爷,茶好了。”
“端进来。”
带着沙哑和鼻息的声音传出来,撩得令人耳根发痒。
她搓了搓耳根,低着头走进去,放在浴桶边的架子上。
椅子上的两人没有发出声音,或许都在各自压抑着。
等她退到门口,伸手拉门栓时,不经意瞧了一眼。
就看到她家小姐被姑爷按怀里,整个人已经被吻得迷糊了。
脸颊泛着潮红,唇瓣微张着,里头有截丹尖在蠕动。
她分不清是谁的。
只知道她的脸烧得通红,紧闭着眼睛,猛地把净房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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