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声穿透硝烟。
C0019迈过远古神明留下的焦黑烂泥，纯白的手套在死灰中十分扎眼，面具上的红光也十分耀眼。
“精彩。”
张梁靠在凹坑里，把嘴里的半块词条碎片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右臂上渗出了黑色的血液。
肺管里面全是倒刺，每次呼吸都剧痛。
“用破铜烂铁来折叠能量矩阵，这样的数据可以换取两个街区的配额。”
C0019停了下来，胸口上的天平徽记反射出冷冷的光芒。
“但是闹剧也就到此为止了。”
张梁吐出的是血水。
“高维狗只会汪汪叫吗？”
C0019抬手弹出一道深蓝色流光，勾勒出权限矩阵。
“你拿命拼掉的不过是测试诱饵。我是代表最底层的逻辑来发言的。”
张梁擦去嘴角的血迹，残破的身体因为失血而一阵阵抽搐，他强忍着把涌到喉咙里的内脏碎片咽了下去。
“刚才被老子一枪塞回眼眶的能量炮，算你的逻辑？”
深蓝色的光环在C0019脚下出现，冷却后的岩浆又变成了绿色的代码。
“兵器有算力上的缺陷。为了奖励你排除bug，我马上就要把你的数据和静滞舱里那些次品的数据一起删除。”
张梁的动作停了下来，喧闹的背景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你翻过我的底层数据？”
C0019指尖的流光化为一条深蓝色的锁链，很快地就穿过了张梁错位的右腿，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岩石上。
鲜血四溅的时候，探针光束就如跗骨之蛆一般钻进了伤口里，强行抽取了他体内的生命信息。
C0019一边慢慢收起锁链，一边调动权限。
“你妹妹的灵魂数据可以填补战争兵器的算力空缺。主脑分出一半的算力，勉强让她再维持五十年不散。”
张梁扯着断了的肋骨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串粉色塑料发卡在脑海闪过。
“原来发卡的主人被你们当作电池来使用了。”
C0019歪过头去，面具上的红光锁定住张梁，锁链又开始绞动，切开更多的血管。
“生气了？低维生物最大的缺点就是情绪化，为了情绪而浪费算力。你把五千块高阶碎片都用掉了，底牌也打完了，准备接受物理格式化了。”
在生命体征即将归零的极限剧痛中，张梁用仅剩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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