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公寓里，躺在床上的霍廷端猛然睁眼，坐起来。
往床边一看，空荡荡的，没有女孩的身影。
她昨晚睡得那么晚，不可能这么早起来。
脖子上那股迟钝的痛感太明显了，昨晚痛感袭来时，一股似有若无的檀香味也跟着传来。
霍宗戎这个老男人，都要走了，还跑过来。
他立马冲出卧室，客厅没人。
又去了客卧。
开门看见床上微微鼓起的一小团，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人还在这。
他走过去，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
他凑过去，想摸她脸蛋，手伸出去又僵住。
他手太凉了。
那个老男人，昨晚把被子给他掀了，空调温度也给他调低了。
人在这就行，什么时候想碰，都可以，不着急这会。
霍廷端关上门，去了客厅，
小百岁和八百也醒了，在客厅你追我赶。
他往沙发上一靠，双腿交叠，点了支烟。
白雾飘出来，他抬起眼，目光虚虚的盯着天花板，眼皮朦胧。
轮廓深邃的五官冷冽淡漠，透着几分疲惫无力。
烟抽完，他拨通霍宗戎电话。
霍宗戎被安保人员簇拥着，正准备登记。
他接的很快：“醒了？”
霍廷端气的脑袋疼：“大哥，你到底要干什么？要走就走的痛快点。”
霍宗戎就惬意多了：“我都要走了，临走之前去看一下她，不过分。”
“什么叫不过分？你都退出了，就不应该再出现在她面前。”
“她睡着了，没看见我。”
霍廷端闭了闭眼，一股郁气堵在胸腔里，上不去又下不来，半死不活的卡在半路。
电话那一头，霍宗戎云淡风轻：“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抱着她亲了几口，什么都没做。”
霍廷端后槽牙咬得发疼，从牙缝里挤出笑：“大哥说得倒是轻松，我来抢你的老婆试试。”
“你不正在抢？”
霍廷端快被他给气笑了。
霍宗戎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装作毫不留情的样子：“餐桌有助眠药，怎么，她还在吃药？”
“那是我吃的。”霍廷端说：“野男人终于肯放过我老婆，让我们可以过清静日子，你弟弟我激动得睡不着，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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