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端那副好说话的样子又出现了，笑得温和极了：“老婆，要不要把大哥叫回来？”
他以退为进：“如果你想我们三个一起生活，我没有意见。”
南栀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猛地抬眼看他。
他嘴角在笑，乌黑的睫毛后面却藏着汹涌的波涛。
南栀是傻了才会答应：“不要。”
霍廷端还没放过她：“不接受三人也行，我可以退出，把位置让给他。”
他一字一句，说的真真切切：“你们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老婆，当然希望你们都可以幸福。”
南栀：“......”
他这些表面真诚，实则恶劣的句子，南栀一个字都不信。
因为这些鬼话，她上过多少当，她可是都记得。
“我只要你，真的。”
霍廷端要不是在监控里看到她在医院提起霍宗戎的反应，估计就信了。
只要他，那她为霍宗戎哭什么？
他靠着餐椅，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餐桌，语调幽幽：“大哥明天要走了。”
南栀手里正拿着半只鸡爪，咬着鸡爪的动作一顿，随即一口咬下，嚼吧嚼。
桌对面的霍廷端眼神一暗：“老婆，不问我大哥要去哪？”
南栀脑袋埋得很低，余光中只能看见对面搭在餐桌上的两只手，骨节匀称分明、皮肤偏白。
霍宗戎既然已经打算放过她，那就没必要再问，尤其这问题还是霍廷端抛过来的。
绝对有陷阱。
她说：“不想知道。”
餐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小口小口咀嚼食物的声音。
小百岁和八百分别蜷缩在沙发和跟前的地毯睡觉。
霍廷端坐在对面，看着她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
他很有耐心，像在欣赏一般，瞧着她把肚子填饱。
等她放下勺子，带着她去沙发坐了一会，百无聊赖的看了近一小时电视，起身，睨着身旁的女孩：“去洗澡。”
南栀不想去，抬头对上他乌黑的瞳仁，拒绝的话突然咽了回去。
......
洗完澡出来，门一开，小百岁就趴在门口，看起来乖巧又柔顺。
看见南栀出来，喉咙里就发出咕噜咕噜的舒坦声。
南栀把猫抱起来，蹭它鼻尖。
乖死了。
她在抱猫，霍廷端去了窗户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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