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答得规规矩矩，莉莉娅倒是越答话越多。
说到她们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被族里的老太太追着骂，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了才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
林默装没看见，接着往下聊。
聊得越久，两个人越熟，莉莉娅的紧张劲儿一点点散了，说话也不结巴了。
有时候不等林默问，她自己就叽里呱啦说开了。
话题慢慢就宽了。
林默顺着她们的话头，问起这个世界上除了艾尔夫，还有什么人。
莉莉娅掰着手指头数。
“有长着兽耳的、屁股后面拖着尾巴的，还有耳朵长长、个子却很小的，还有住在海边的。”
“长尾巴的人力气很大，一个人能扛起两头成年的鹿。”
“海里的人我们见得少，听说他们的脾气很不好，谁敢去海边，谁就要倒霉。”
林默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些东西他记下了。
聊到一半，林默随口问了一句，问问对于地精她们是什么样的看法。
这话一出口，火堆边上的气氛唰地变了。
莉莉娅立刻就闭嘴了，爱莎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两条胳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两个人谁都没接话，眼睛盯着火堆，那点刚聊出来的热乎劲儿，全被这两个字弄消失了。
林默看她们紧绷成这样，心里明白了，这是真的害怕了。
毕竟是见过地精对她们的族人残杀，现在听到这两个字会害怕也很正常。
林默没再往下追问地精的事，出声把话题岔到了别处，好让两个人的情绪缓过来。
又聊了一阵，两个人的肩膀才慢慢松了下来。
火边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点热乎劲，莉莉娅的嘴又开始闲不住了。
她盯着林默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在他的耳朵上停了停，又瞟向不远处正码竹子的柳如烟和林知夏。
来回看了几趟，抱着膝盖的胳膊收紧了些。
她鼓足了劲，怯生生地出了声。
“主人，你是不是其他族的人，不是艾尔夫？”
林默转着手里的柱子，抬眼看她。
“为什么这么问？”
莉莉娅指了指他的耳朵，又指了指那边的柳如烟和林知夏，把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你的耳朵，和她们的耳朵，都和我们艾尔夫的耳朵不一样。”
“我们的耳朵是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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