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失踪了。
许凯文压住了消息,没有立刻上报。
副总办因为少了一个助理,他一个人忙到焦头烂额,发现楚曜离开H市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在外头,看着躺在办公沙发内闭目养神的陆承月,依旧西装革履,处处精致。
可细心的会发现,陆承月眉头微皱,眉宇间有股不可察觉的失意,垂在椅旁的手肿伤没有经过丝毫处理。
许凯文跟了陆承月很多年,除了楚曜跨洋逃跑那一次,陆承月被气昏后,许多天在人前强硬,人后无精打采,这是他第二次看见陆承月如此。
看来经过陆老爷子一遭,楚曜和陆承月两个人已经彻底摊牌,他们之间最深、最纠结,甚至可以说是无法跨越的阻碍,明晃晃摆到了人生的台面上。
楚曜的选择太清晰,他对陆承月有很深的爱恨,一旦涉及自尊和婚姻底线,他绝对毫不犹豫放弃陆承月。
可陆承月却永远无法放弃楚曜,也无法放弃家族使命。
两个人为了自身的坚持,谁也不退让。
许凯文并不担心上司在楚曜门外连续站了十几小时会对身体有损伤,也不担心手指夹伤会时时刻刻疼痛不已。
他更在意的是陆承月的精神状态,失去楚曜,陆承月的空心病是否真的会复发,无人可知。
但就怕万一。
所以放弃掌控楚曜是不可能的,至少在他这层面上就不可能,上司发的誓,与他无关。
他已悄悄派人去找,最好在陆承月处理完工作后,去见楚曜的时候,楚曜就被找回来。
这样对陆承月是最好的,不然他不排除陆承月会放下工作,直接去找楚曜,影响太大。
“陆先生,需要吃点药吗?”许凯文试探问道,并将很久没开启过的小药瓶拿出来。
陆承月依旧闭着眼,桌面文件堆积如山,电脑里的文件请示审批数99+,还有许凯文那的行程表,今晚几点赴第一场,第二场又是在哪。
所有事物在他脑子里井然有序,清晰明了。
但心是混乱的,连手指的痛感都麻痹了。
陆承月提不起劲,揉揉眉心,“我没复发。”
他坐直身子开始处理文件,每过十分钟看眼手机信息和朋友圈,并没有看到想到的。
晚上,赶赴第二场聚会,陆承月多喝了几杯,微醺。
回去的时候,叶维鑫还有点担心他,上了陆承月的车,把他送回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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