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业大厦总裁办。
在开高层小型会议的陆承曦手机响起,看见是陆太打过来的,马上接了,在开口叫妈之前,通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哭诉声令他脸色严肃起来。
“大少,我是玉嫂。”保姆躲在一旁,压低了声,“您快来祠堂吧,老爷子把楚少押过来,要强迫敬茶呢。”
“哦哦,对了,您来就好,别告诉三少……”
陆承曦看了眼旁边脸色沉得像风雨欲来的弟弟,叹口气。
“晚了。”
祠堂这头,陆太哭得悲伤,她努力克制情绪,叫自己不能失了陆太太身份该有的体面,可是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肉,眼看一个接一个没了,生离死别,她在极致的痛心下,如何来维持豪门的体面。
“爸,您就看在我为陆家操持几十年的份上,别为难楚曜了,别把阿月逼得太紧,阿曦俩公婆不是已经生了一个吗?您有重孙了的……”
陆老爷子气得直顿拐杖,“一个不够!大儿媳啊,你起来吧,要是被老大看见,一个两个全闹起来了。”
陆太不起来:“会再生的,重孙还小,阿曦他们再调理很快有第二个,还有承山俩公婆呢,我这段日子时不时送补品过去,他们也快有好消息了啊,爸!!”
陆承山也是最近一年结的婚,总是被亲妈和陆太催生,压力巨大。
陆太最后一声爸叫得声嘶力歇,“我真的求求您了……”
楚曜忍不住双目通红,虽然彭瑞可是陆家的人,但她为孩子豁出去的这份心,楚曜真实感受到了。
同时,他也看明白了陆家长辈对婚姻与子孙的看重,实在太深沉。
楚曜知道,被这些责任裹挟的陆承月,没有办法挣脱这天大束缚的话,他和自己未来的路,将会随时崩塌。
楚曜不复当年阳光开朗,被折磨过的人是悲观的,很容易想到最糟糕的结果。
但这种结果,不就是长久以来他要的吗?所以,真的到那个时候,也没什么好怕的。
楚曜将陆太扶起来,对她说道:“陆太,别跪了,我和陆承月能不能走下去,看得是他的态度,不在你们任何人。”
陆太看出楚曜的想法,暗道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
她想解释,又觉得这个解释对楚曜来说会很残忍。
楚曜对陆老爷子说道:“你一直觉得我不尊重你老人家,可道理却是老人没有慈爱,只靠长辈身份压迫晚辈,晚辈又凭什么去尊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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