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把意识沉进两张星席之间，每当八种法则共同落下，金白初诞环与白黑独立星席之间，便会多出一处暂时闭合的承重点。
外来压力越完整，两张席共同处理同一份重量的次数便越多。
“（原来不是能量不够，是缺少足够成熟的样本。）”
独立星席认识吞噬、毁灭与进化。
初诞星席认识诞生、承载、本地受理与文明回流。
两者都完整，也都不愿主动把主轴交给另一方，而现在，七张经营数万年的旧席，加上一顶统合蛮荒星域的皇冕，正在把答案一遍遍送进他体内。
八种十阶法则每一次进入体内，系统都能将其转化为双席融合进度。
前提是，它们必须真的进来。
路远沉默了一息，最稳妥的做法，是用剩余进化点维持防御，等待系统从现有压力中慢慢解析。
可“稳妥”只对拖得起的人有意义。
他拖不起。
七张旧席背后是经营数万年的疆域，影主头顶是一整个成熟星域的皇冕。
对方可以让一条河干涸，让一片墓土崩碎，再从旧席深处抽出新的东西。
他的进化点却不是没有尽头，若把所有储备填进同一处伤口，只会在融合完成前先被耗空。
反攻，也不行。
右爪一旦离开胸口，渔夫与母河便能同时触及熔炉主轴。
吐息需要完整蓄能，寂雷正盯着他的心跳，灰烬与星墓则等着把蓄能过程直接写成失败结果。
封闭皇域通道，同样需要时间。
至于等祂们内讧，路远只想了一瞬，便扔掉这个念头。
七位旧王确实恨影主，可祂们更想让自己死。
自己只要活着，下一步就是沿本源航向一个个找上门。更何况影主正通过皇冕盯着每一条通道，谁先收力，谁先暴露。
这个时候指望祂们内讧，难如登天。
“（那就不等了。）”
进化点与吞噬系统绑定在他体内，它们不经过初诞主脉，不经过独立星席外层回流，也不属于任何外部疆域。
这是只有路远自己知道的底牌。
它不能无代价修复一切，却足以替几处真正不能断的承重点续命。
“（保住熔炉主轴、意识与席根，外层防御，降下来。）”
【警告：主动降低外层防御后，上位法则侵入效率将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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