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通过后排那个发烫到快要熔断的手机镜头，直播画面直达赛博空间的最深处。
京都。
斗音总部数据中心大楼。
九楼控制室。
“砰！”
技术主管一巴掌拍在合金控制台上，震翻了半杯没喝完的冰美式。
黑褐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滴答滴答往下流。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直直盯着主监控屏上那条呈现九十度垂直爬升的红色流量线。
“服务器快崩了？！”
“主管，十三号到十七号节点已经满载了！”
程序员键盘敲出残影。
“在线人数突破四十八万了！还在疯狂涌入！”
画面里。
正好是江寒收指，唱出“苍茫”二字的极致画面。
因为麦克风收音过载，直播间的音频里带上了些许刺耳的破音。
但这破音反而加重了那种决杀一切的惨烈感。
弹幕区不再是滚动。
而是爆炸。
每秒钟数万条的数据并发，直接将整个播放画面盖得密不透风。
连江寒的红衣都看不清了。
【女娲毕设！这特么绝对是女娲交毕业论文用的终极模型！】
【我是声乐系大三的！我导师刚在群里发了一段五十秒的长语音，全特么是卧槽和不能理解，他说这叫拿命换音准！】
【CPU彻底烧成渣了……老子一个三十五岁的猛男，在办公室里听一个穿红裙子的男大学生唱歌听哭了，这找谁说理去？】
【前方高能预警！保护我方国风校花！这嗓子要是让国外的听到，直接按文化入侵定罪！】
【刚才说这首歌是快餐包装的专家呢？速效救心丸吃下去了没有啊？】
与网络上的狂潮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栖云大学男生宿舍七栋。
404寝室里。
叶行舟光着膀子，坐在电脑椅上。
面前桌面上放着一桶老坛酸菜面，热气早已散尽。
音响音量开到了最大。
当那个直冲云霄的极高音切过寝室狭小的空间时。
叶行舟手里握着的那把塑料叉子，毫无预兆地松开了。
“啪嗒！”
叉子在桌沿磕了一下，带着一卷油腻的面条，再次砸在大花裤衩上。
酸辣的汤汁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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