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
卡西安却没有直接动手，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份卷轴。
那卷轴通体漆黑，用暗金色的细绳捆扎，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将卷轴展开，一段古老的契约符文从卷面浮起，在半空中凝结成一道暗金色的符文锁链。
这道锁链与普通奴隶契约不同，普通奴隶契约只能束缚一级到三级的生命，对四级及以上的存在几乎没有约束力。
而这份高阶奴隶契约是专门为四级以上生命设计的，由巫师议会立法机构统一制作，符文锁链的压制强度足以束缚四级甚至五级的存在。
卡西安将符文锁链朝女契约者的方向轻轻一推，锁链便缠绕上了她的精神海核心。
她拼命挣扎，调动所有精神力试图抵抗，可她的力量在银白领域中本就所剩无几，符文锁链轻易地扎入了她的精神海深处，将她的意识与契约主从关系彻底绑定。
黑豹也未能幸免。第二道符文锁链从契约中剥离出来，缠绕上黑豹的精神核心。
那头黑豹在锁链嵌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然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契约生效的瞬间，卡西安感觉到了她精神海中涌来的复杂情绪，恐惧、愤怒、不甘，以及一种被彻底碾压后的恍惚。
他收起契约卷轴，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契约者。
“你的力量很特殊。”卡西安说，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片空间我留着有用。你以后就跟着我，负责维护和调试这片空间的结构。如果表现好，我不会亏待你。如果表现不好——”
他没有说完，只是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还在消散中的银白光芒。
女契约者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黑豹蜷缩在她脚边，一动不动。
契约锁链嵌在她们的精神海深处，将她们的意志牢牢绑在了卡西安的命令之下。
银白领域缓缓收拢，四只巨翼慢慢折叠，卡西安恢复人形，银灰色的军装重新凝结在体表。
他转过身，朝空间的出口走去。
身后，这名女契约者名为莉迪亚，她慢慢站起来，抱着她的黑豹，沉默地跟了上去。
卡西安从镜渊空间中踏出的那一刻，莉迪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仍穿着那件灰白色的长袍，面容苍白，黑豹蜷缩在她脚边，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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