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会拿这件事来要挟自己,他为了控制自己,不惜陷害明朗风,气病明行远。
这个男人狠毒得令她心生畏惧,她当年到底是有多瞎,竟然会对他一见钟情。
他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比毒蛇还要毒上千倍万倍的心,人命于他而言都是能拿来控制自己的工具。
白书珺在极大的悲痛之下,凄厉地笑出了声,她的声音里带着末世的苍凉,令景慕寒的心不由得一紧。
“好呀!景慕寒,你不就想用婚姻困住我一辈子吗?我现在就让顾恒去办,还有个条件,你想办法把明朗风救出来,扫清他身上所有的污秽。”
她越是这样为明朗风倾尽所有,景慕寒越是觉得自己活成了他们之间的笑话。
明明他才是她的丈夫。
景慕寒忍不住吼道:“够了,白书珺,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是不可能救明朗风的,他敢觊觎我的女人,就知道应该付出代价。”
景慕寒的脸阴沉着,声音越来越冷,“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明行远的黄金抢救时间只剩下一个半钟头。一个半小时之内,你不让顾恒给法院递交撤销书,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白书珺已经无路可退,她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救他们父子,只能逼他。
反正要失去自由了,她就要漫天要价。
“景慕寒,我的两个条件缺一个我都不会撤销离婚诉讼。大不了我陪着明行远一起死,你逼死了他,我替你还债。”
她猛地想起许晚辞说过,景慕寒在意她的病情。
那她就赌一把。
一个疯狂的、破釜沉舟的计划,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形。
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明家父子平安无事。
赌输了,大不了只救明行远,明朗风的事再慢慢想法子。
白书珺说完便挂了电话直接关机,找江斯礼要了纸笔写了份遗书丢给他。
她朝江斯礼深深的鞠了一躬,“斯礼哥,赌上这条命,我也要景慕寒救他们两人。请你帮我。”
江斯礼看到了她眼中的决绝,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年,他是多么羡慕景慕寒娶了她。
而如今,他们之间越来越不堪。
十五分钟之后,医院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上停下了一架直升机。
景慕寒从直升机上走下来,他步调不似平常那般沉稳,而是飞奔着要冲破警方拉起的警戒线。
白书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