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寒的眼神已经涣散了,还在念着,“书珺,我只要书珺。她会救我的,她爱我。”
白书珺听到了他的声音。
眼前便浮现了五年前,他把自己拉进房间,粗暴地拽掉衣服。
他炙热的吻落下的时候,他也霸道地占有了自己。
那一刻,白书珺恐惧跟喜悦双重情绪在心里揉搓着。
那晚他也是被人下药了,甚至都看不清自己是谁,便一遍一遍的跟她做。
那是她第一次与男人这么亲密,还是她一眼钟情的男人。
当晚她痛并快乐着,心里窃喜,自己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跟她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
即使不能跟他有结果,她心里也是愉悦的。
所以一个多月以后,黄婉秀找到她要跟景慕寒协议结婚的时候。
白书珺觉得他们缘分天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现在想来,白书珺觉得自己当年错得离谱。
那晚无论是谁,景慕寒都会占有进入房间的人。
她开口道:“不了,我跟他已经离婚,他随便找个女人当解药就行。”
江斯礼急切地说道:“这边有女人,但他不愿意,只要你。再这么拖下去,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白书珺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我帮不了他。”
他爱死死去吧,死了刚好,以后也不用考虑弄死他的问题了。
人各有命。
白书珺挂了电话,江斯礼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有些懵。
他身边的景慕寒还在呼喊着,“我要书珺,书珺。”
江斯礼再打过去,白书珺已经关机了。
他对景慕寒说:“书珺不愿意理你,还是去医院吧!”
许埔鸣飞快地把刚才下药的女人推进了景慕寒的怀里,景慕寒低头要吻那个女人,发现不是白书珺,用自己残存的意志推开了她。
固执地重复道:“我只要书珺。”
江斯礼让许埔鸣别添乱了,打电话喊来景氏医院的救护车,让他们备好急救的药物。
许埔鸣知道今晚这事成不了,便让船长加快速度开船。
他得去把船舱里把监控销毁掉,免得景慕寒回头找他麻烦。
这是个纯度特别高的药,药效很猛,上了救护车之后,景慕寒几乎只剩半条命。
医生赶紧抢救他,折腾到凌晨三点,他体内的药物才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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