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韩昭昭还是拿着蒋婵给的一百块，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出门了。
买了些日用品，一百块转眼成了些青色紫色的小碎票。
拎着塑料袋回了家，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黄莲不知道韩昭昭往常早饭都吃什么，但也知道肯定比她们习惯吃的清淡得多。
白粥、鸡蛋、牛奶，黄莲还不知道从哪买了面包片和草莓酱。
但饭桌上，韩昭昭对一道辣椒炒芥菜一见钟情了。
切的稀碎的红椒裹着咸香的芥菜，就着白米粥一起下肚，唤醒了一整天的好胃口。
黄莲看她爱吃这道小菜，低头掩盖住了眼眶的红。
这小菜，也是她那丈夫最爱吃的。
短暂的伤感在她已经粗粝的心脏上很快划过，她把那小菜往韩昭昭的方向推了推，又把蒋婵爱吃的煎鸡蛋推到她面前。
蒋婵笑着抬头，“谢谢妈。”
韩昭昭也跟着抬了头，声音小小的，“谢谢妈。”
“诶，不、不用谢。”
蒋婵看见，黄莲的眼眶又有些发红了。
吃了饭，蒋婵又开始了每天的必要工作。
她端着大盆坐在院子里，盆里是鸭头鸭腿鸭翅膀，手边还放了把镊子。
但今天，她不准备自己动手了。
黄莲在屋里熬卤料汤，蒋婵靠坐在椅子上，冲韩昭昭努嘴，“喏，干活吧。”
韩昭昭斜她，“凭什么？”
蒋婵哼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甩了甩，“你也不想每天和妈要钱花吧？小傻子。”
韩昭昭：“……干就干！”
她气冲冲地坐在大盆前面，“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小傻子！”
“好的小傻子。”
“知道了小傻子。”
“干活吧小傻子。”
韩昭昭：“……”
*
韩昭昭已经离开两天，苏妙如都还不知道她另一个女儿也已经走出了这个家。
家里没有人告诉她。
韩父和韩鸣谦每天都会上楼找她，站在反锁的门前，嘴里劝着她别生气，或者求着她原谅，但关于韩昭昭的离开，他们绝口不提，同时勒令家里其他人也不许和苏妙如说起。
韩父和韩鸣谦心里清楚，如果知道韩昭昭也离开了家，苏妙如会更生气。
但他们也笃定，那个从没离开韩家，一直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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