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有些疑惑地朝那边靠了靠,想要听清他们是在说什么。
但是她刚靠近,就被林巧看见了,两人立马分开了,王翠花立马掉头就走。
这时,宋南枝才肯定,两人谈话的内容一定和自己有关。
她看着王翠花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入夜,宋南枝摸黑从家里带着平平无奇的麻袋出了门。
正好被还没睡的高麦看见,想要问她想要去哪,就看见她偷偷摸摸的样子。
有些担心她的安全,就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宋南枝前些天一直在摸宋庆和王翠花晚上的行动轨迹。
早就想套着麻袋揍他们一顿了,今天可算让她找到机会了。
每天晚上大概9点多,王翠花都会在睡觉前去旱厕解手。
她蹲在距离她家不远处的树下面,戴上了从团购上买来的黑色口罩,和黑色帽子。
把整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的,就等王翠花出来了。
她手表上的指针刚指到9的时候,屋内就传来了一阵响动。
王翠花就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摸黑准备去解手。
宋南枝一个健步上前,捂住了王翠花的嘴,并飞快地朝她嘴里塞了一个小妹的臭袜子。
套上麻袋就把她往林子里面拖了进去。
王翠花呜呜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麻袋里面传了出来,带着惊慌和害怕的调子。
她听见声音也没手软,一拳一拳直往软肉上砸,这样人不会受什么伤,就只是肉疼得紧。
这还是前世她在集团办的防身课上面学到的。
拳拳到肉,被抓住也只够检查出轻伤。
正当她打得起劲的时候,不远处的门又被打开了。
宋庆手上领着一盏油灯,皱着眉骂骂咧咧道。
“大晚上的,什么鬼动静这么吵,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翠花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声音,嘴里的呜呜声瞬间变得更大了,连带着整个麻袋都在地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宋南枝心头一跳,赶紧死死捂住麻袋底下疑似嘴的位置。可王翠花挣扎得太厉害,那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谁在那边?”宋庆立刻警觉起来,皱着眉,拎着油灯就朝这边照了过去。
昏黄的光晕在泥地上晃荡,宋南枝整个人紧紧贴着墙角的阴影,只留下一团模糊的黑影。
宋庆本来不想管闲事,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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