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们太忙了,就算了吧。”
岑令仪知道,他不说话就是不肯。
她不能再坚持,免得让他反感,后面再找机会吧。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起了疑虑。
为什么?
他不让她见淮皎还能说得过去,怎么连灵芝和朱砂都不让她见?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们有她们的事情要做,你想要人说话,我让太和过来吧。”
宴承徽顿了片刻道。
他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她这是想淮皎了。
他没有勇气让她知道,孩子丢了。
以她对孩子的疼爱,恐怕……
他心窒了一下,将她拥得更紧。
“好。”
岑令仪顺从地应了。
他对她再好,她始终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忘了他对她的恨。
她阖上眸子,没有再说话的心情。
“累了?睡吧。”
宴承徽摸摸她脑袋。
内殿安静下来,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岑令仪能明显察觉到他的欲望。
他却没有丝毫动作。
整整一晚,他只是和她说话,居然没有一丝越矩的举动。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有伤?
可是之前,除了她来月事,他哪一次不是想要便要,从不考虑她。
半晌,身旁的人动了。
她阖着眸子没有动作,假装睡着了。
感觉到他下床靸了鞋,往后头浴室去了。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转圜回来,身上带着点点水汽,再次拥住她。
她察觉到他身上凉凉的,欲念消减了下去。
他是为了克制欲念,去洗了冷水澡?
她不由蹙眉,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般。
不是说,想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吗?又何必这般禁欲?
她的疑惑太多了,一会儿想想这个问题,一会儿又想想那个。
过了许久,才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
身旁的人却又下床去了。
她惊醒,隐约间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他竟然又去洗冷水澡了。
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睡意全消了,自从她醒来之后,他真的变得太奇怪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
*
书房窗棂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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