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珩感冒了,这事儿说起来全怪他自己,昨晚雨刚停,他非要跑到阳台上去画夜景。
纪深叫了他两次他都不肯回屋,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在风口里站到晚上十一点,冷风吹了满身。
今天早上起来就遭了报应,嗓子哑的连话都说不清,纪深拿着体温计走过来。
“张开嘴。”
乖乖张开嘴的沈砚珩,靠在床头,纪深把体温计塞进去。
过了15分钟拿出来一看,三十七度八,不算太高,但沈砚珩从小到大被照顾的太好,基本没怎么生过病.
现在整个人瘫在床上,眼眶发红,脸色苍白,神情透着一种罕见的脆弱,纪深把体温计收好。
“活该。”
骂了一句的纪深,去了厨房切了姜丝扔进锅里加水煮开,厨房里很快飘出一股辛辣的姜味,端着杯子回到卧室的,是纪深。
“起来喝了。”
纪深递过杯子,看着沈砚珩慢吞吞的坐起来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小口,然后五官立刻皱在一起。
“咳咳......太辣了。”
沈砚珩的声音粗糙,把杯子拿远了一点。
纪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废话,姜茶不辣叫什么姜茶。”
抬起头的沈砚珩,目光委屈的看着他。
“能不能......加糖啊?”
“不能,加了糖没效果。”
纪深拒绝得很干脆。
端着杯子没动的沈砚珩,就这么看着纪深,眼神里满是不满与控诉。
纪深被他看得心软了,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现在毫无防备,两人对视了半分钟,败下阵来。
“行行行,等着。”
转身去了厨房的纪深,拿了一块方糖回来,当着沈砚珩的面丢进杯子里搅了搅。
“喝吧。”
沈砚珩这才满意,就着纪深的手把整杯姜茶都喝完了。
纪深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刚准备转身,衣角就被拉住了,沈砚珩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着那块布料。
“别走。”
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几分执拗。
纪深停下脚步。
“我去给你熬粥。”
“别走......”
沈砚珩重复了一遍,手上又用了点力。
纪深叹了口气,转头看他。
“我不走,那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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