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旧伤(第1页)

B市的台风季雨总是没完没了。

这场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

窗外全是雨水砸在玻璃上的杂音。

很吵。

卧室里没开灯。

纪深躺在被子里。

他没有睡着。

左腿膝盖那处旧伤又开始作妖了。

阴雨天总是这样。

骨头缝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又酸又疼。

他不想翻身。

怕弄出动静吵醒旁边的人。

但他还是没忍住。

小腿抽痛了一下。

他侧了侧身子。

手在被子底下抓紧了床单。

床垫跟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这么一点动静。

旁边的人立刻醒了。

沈砚珩睁开眼。

没问他怎么了。

只是安静地坐了起来。

掀开被子下了床。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步声很轻。

纪深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浴室。

过了两分钟。

浴室里传来水声。

没多久沈砚珩就走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湿毛巾。

他重新回到床边,没急着上床,而是单膝跪在床沿边,掀开了纪深那侧的被子。

把那条热毛巾折叠好,轻轻盖在纪深的左腿膝盖上,热力透过皮肤渗进去。

纪深僵硬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毛巾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人。

沈砚珩隔着毛巾揉按那道陈年手术疤痕,一点一点按过酸痛的肌肉,从膝盖一直按到小腿肚。

卧室里只有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沈砚珩的侧脸上,他低着头,神色极其专注。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待了很久。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小了,纪深看着他的手指,忽然开了口。

“沈砚珩。”

纪深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有点哑。

“嗯。”

沈砚珩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以后下雨天,你......你都帮我按腿行不行。”

这不是在商量,这就是一句陈述,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使唤。

沈砚珩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睛看着纪深,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条热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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