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顾衍之的宝马M4在高速路上咆哮。
在副驾驶的靠椅被放倒了一半，陆时晏半躺在上面，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偶尔对向路过的车灯照过来能看到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在跑车引擎的咆哮声中，隐隐能听到一些轻微的类似手机震动的声音。
这当然不是顾衍之的手机，他的手机正夹在手机支架上播报着导航信息。
......
二人回到B市的公寓里已经是下半夜。
卧室里。
空调冷风已经调到了最低档，出风口呼呼作响，陆时晏的脊背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被一条黑色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两只手腕高高吊起。
整个人被迫绷成一条直线。
顾衍之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就简单围了一圈浴巾在腰上，光着脚走到床头柜前。
拉开最上面那层抽屉。
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盖子一开，一枚磨砂质感的“黑大帅”。
陆时晏看着那个东西，眼睛瞪得老圆了。
这东西怎么比车上那个看着还要大一圈。
顾衍之明明说是路过一家店随便拿的！
“你要干嘛！车上不是已经......”
他急得大喊。
“这个是新的。”
顾衍之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
“有什么区别？”
陆时晏咽了一口唾沫。
“功率更大。”
顾衍之的声音很平稳。
陆时晏死死盯着他。
“车上那几个小时还不够吗！！！”
“你跑了几天？”
顾衍之推了推金丝眼镜。
陆时晏心虚回答的声音小了一半。
“也......也就三天。”
“对，也就三天。”
顾衍之按下开关。
“我习惯一报还一报，变本加厉。”
“顾衍之你是不是有病！”
陆时晏拼命往后缩。
可手腕被绑着，他根本无路可退。
接下来的大半个钟头，顾衍之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拉过一把椅子，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
手里甚至还拿了一本厚厚的案卷。
台灯的光把那道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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