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珩在ICU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 纪深几乎就没离开过外面的走廊。
每天就在外面走廊上的椅子坐着, 中间只被陆时晏强行拉回去洗澡,把他满是血迹的衣服换下来。
第一天, 沈砚钧还是来了一趟, 带着两个集团的高管, 在玻璃门外看了十分钟, 接了一个紧急电话, 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走之前留下了一张卡, 纪深没接, 卡被放在了窗台上。
第二天, 顾衍之来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有些冷, 递给纪深一杯热美式。
“喝点吧, 提神。”
纪深接过咖啡, 他手背上贴着创可贴的伤口很显眼。
“查的怎么样了?”
纪深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正在查。”
顾衍之推了推眼镜。
“这老狐狸尾巴藏的很深。”
“表面的账目做的很干净。”
“但我已经摸到线头了。”
“他名下有几个地下钱庄。”
“资金流向很可疑。”
纪深看着玻璃里的沈砚珩。
“我要他全部的脏事。”
“一条都不能漏。”
顾衍之看了他一眼。
“这工作量可不小。”
“需要时间。”
“尽快。”
纪深语气没有起伏。
“等他出来。”
“我要给他准备个礼物。”
顾衍之笑了笑。
“行, 我让人加班加点。”
他查了几笔海外账目。
“洗钱的数额很大。”
“只要拿到关键证据。”
“够他进去蹲半辈子。”
纪深看着他。
“我要他蹲一辈子。”
顾衍之看了一眼ICU。
“他这算不算工伤?”
“算个屁。”
纪深捏紧了的咖啡杯。
“等他出来。”
“我给他涨工资。”
顾衍之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身走了。
第三天, 陆时晏猛得扑了过来。
“深深!”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 差点砸到旁边的护士。
“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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