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
C市深蓝工作室的年终总结会才开完，纪深就把公章和授权文件拍在了林北川面前。
“C市以后你管。”
林北川瞪着那份文件，眼睛眨都没眨。
“你认真的？”
“不认真我盖什么章。”
“那你去B市了，谁管你？”
纪深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头也没抬。
“我管我自己，沈砚珩打下手。”
林北川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
“沈总现在是彻底变成你的小跟班了。”
“他乐意。”
林北川看着纪深把文件夹一本一本的码进纸箱，喉咙忽然有点发堵，他当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纪深的重心早就往B市转了，云湾项目交付以后，B市那边的新客户更是排着队。
他拿起笔签了字，然后放下。
“你走了以后，记得多回来看看。”
纪深正拿胶带封箱子。
“C市有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北川撇了撇嘴，没再接话。
临走时，纪深在门口停了一下。
“许墨怎么样。”
林北川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还行，他最近在学做饭。”
“做的好吃吗。”
“一般，鸡蛋壳都能煎进蛋里。”
纪深听的笑了一声。
“你以前也总请我吃饭。”
“那不一样，”林北川说，“他做的饭没你好吃。”
“人既然都追到手了，做饭好不好吃又有什么关系。”
林北川被噎的说不出话，只好挥着手把人往外赶。
“走走走，别在这儿煽情了！”
纪深背着包出了门，走到楼梯口却又折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把钥匙放在林北川桌上。
“出租屋的钥匙，我跟房东说好了，合同直接转你名字。”
林北川低头看着那把有些旧的钥匙。
“你不留着？”
“留着干嘛。”
纪深说完就转身走了。
林北川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把那把钥匙在手心攥了会，最后还是塞进了裤兜。
手机响了，是许墨发来的消息。
【今天早点回来，我炖了汤。】
林北川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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