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湾项目提前二十三天完成地下部分全部造价核算，沈氏集团在B市总部的宴会厅为此搞了个庆功会。
规格不算最高，但该来的人都来了，有集团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云湾项目的甲方代表，还有几个跟沈氏长期合作的供应商。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收拾过了，纪深整个人看着比平时正式不少。
右手边坐着沈砚珩，西装袖口露出截表链，是纪深上个月生日送他的那块，虽然不贵，他却每天都戴。
主桌另一端坐着沈砚钧，等服务员把酒倒好，他站了起来。
“今天这个场合，我就说两句。”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了纪深身上。
“云湾项目能提前锁定成本，最大的功臣是纪深，沈氏和深蓝签的每一份合同都干干净净。”
他停了一下。
“我父亲当初用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把纪深请进沈氏，现在看，这是他留给我最值钱的遗产。”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掌声。
纪深站起来，只朝众人微微点了下头。
“我做的只是本分，以后项目上的账，我还会一笔一笔看。”
话不多，分量却够。
沈砚钧举起杯子，隔着半张桌子朝他遥遥一碰，纪深也端起杯子，两人目光交汇一秒，各自喝了一口。
沈砚珩坐在旁边没动，他没举杯，也没鼓掌，就那么看着纪深，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骄傲，是比骄傲更沉的东西。
席间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跟纪深搭话。
“纪工，久仰久仰，听说云湾的溶洞段造价方案是你一个人跑出来的？”
“不是一个人，团队配合。”
“纪总谦虚了！来来来，敬您一杯。”
酒杯递过来的时候，沈砚珩的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去，把纪深面前的红酒换成了温水，动作自然的像练过一百遍。
纪深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像我的生活助理。”
“一直是。”
纪深没再说什么，手却从桌下伸过去，在沈砚珩大腿上很轻的拍了一下。
那个过来敬酒的人还站在旁边，什么都没看见，笑呵呵的说着场面话，沈砚珩则面不改色的端起自己的杯子，替纪深挡了这杯酒。
之后又来了好几拨人，但每一次，纪深面前的酒都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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