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
云湾项目的第三次评审会就安排在沈氏，纪深和沈砚珩从S市直接飞了过来，没回C市。
酒店是沈氏行政那边订的，一间套房。
行李箱才放下，纪深就坐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核对明天评审会的数据。
沈砚珩洗完澡出来，看见他还在盯着屏幕，连头发都没吹。
“先吃饭。”
“不饿。”
“深深。”
纪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沈砚珩把一盒外卖搁在他手边，是粥，白粥配着小菜，还有一份蒸蛋。
“你胃不好，别空着。”
纪深看了一眼那盒粥，没说话，但还是伸手拿了勺子。
这段时间他的胃病确实没再犯过，一直都是沈砚珩盯着他按时吃饭吃药。
没再催他，沈砚珩自己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从S市回来之后，纪深就一直不怎么开口。
他既不生气，也不难过，就只是安静。
那份安静也并非沉默，更像一个人在慢慢消化某些事，一个还没消化完的过程。
沈砚珩清楚，这种时候不能问，也不能哄，能做的只有待在旁边。
粥才喝了一半，纪深就把勺子放下，站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
B市的夜景依旧那么亮眼。
整座城市的灯火在眼下连成一片，从三十二楼看下去，
纪深就那么站在窗前，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开了口。
“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窗。”
沈砚珩从沙发上抬起头。
纪深没回头，声音很轻。
“你那时候把我按在玻璃上，这座城市亮的我都睁不开眼，我觉得害怕。”
沈砚珩的手指收紧了。
他站起来，走到了纪深身后。
没有立刻碰他。
“现在呢？”
纪深看着窗外，
“现在觉得挺安静的。”
沈砚珩慢慢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动作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纪深没躲，把后背贴进了他怀里。
沈砚珩的下巴搁进他的肩窝，呼吸落在他耳后。
“那时候我怕你走。”
纪深说，“现在不怕了？”
“更怕，”沈砚珩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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