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
“喂？”对面传来程主编带着点倦意的声音。
“程主编，新年好。我是林渊。”林渊语速平缓，“没打扰您休息吧？”
“是林渊啊。”程主编的声音立刻清明了不少，带着笑意，“你这拜年的时间掐得真准。刚吃完饺子。在魔都过年习惯吗？”
“挺好，家里人都在，在哪都是年。”林渊手指在桌面上无节奏地敲击着，“程老，新的一年，我那篇构思还得靠您多把关。文坛风大，我这棵小树，还需要您这大伞遮一遮。”
程主编听着这软中带硬的话，哈哈一笑：“你可不是小树，你是要把文坛掀翻的龙卷风。行了，好好过年。初五编辑部上班，你的大纲记得发过来。”
“一定。”
挂断电话，林渊没有停顿，直接拨给了《萌芽》的老周。
如果说程老是招牌，那老周就是钱袋子和扩音器。
“林老板！新年发财啊！”老周接电话极快，开口就是商人本色。
林渊笑了笑，直奔主题：“周主编，新年同喜。这阵子《岁月如钢》在南方的版税结算得很快，多谢了。”
“咱们这交情还说这个？”老周在那头压低了声音，显得十分神秘，“我跟你说，年后的报纸版面我都留好了。你上次在明孝陵那篇檄文，咱们初六直接见报。我连标题都想好了，绝对能把那帮搞传统史学的家伙炸出水面。”
“好，这火我来点，风还得周主编来扇。”林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底寒芒一闪，“他们垄断话语权太久了，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群众路线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南方资本关于影视改编的跟进情况，这才结束通话。
接着，林渊给人大辅导员张志刚、教务处王教授等几个关键人物逐一拨去电话，话术精准，句句挠在对方的痒处。既展示了自己尊师重道的态度，又隐隐透出目前在魔都积累的资本底气。
一圈电话打完，时间已经快到八点。
手机微微发烫。
林渊把手机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通讯录底部的一个号码上。
区号024，沈阳。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过了初五，《扬子晚报》开炮，明孝陵丑化画像事件必然会在南方掀起巨浪。但这场仗不能只在南方打，必须在北方，尤其是在那帮遗老遗少的大本营狠狠扎下一根钉子。
京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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