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听得愣住了。这话彻底掀翻了他十几年来建立的对“文人”的美好滤镜。
“当然。”林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经起来，“直接骂娘肯定是不行的。你要是直接开口，那不是等于主动向人证明你确实没文化、素质低下吗？那样他们封杀你就有正当理由了。”
林渊伸出一根手指。
“文化人，要有文化人的方式。”
“你要做的，就是写一些全中国老百姓都能一眼看懂，却又不那么直白的骂人话。要用最简单的词，最接地气的比喻，把他们那些虚伪的面具全给扯下来。”
小寒紧锁着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
他听懂了逻辑，但具体怎么操作，对于一个还没有真正接触过社会毒打的学生来说，依然是一头雾水。
林渊看出了他的困惑。
林渊今天之所以愿意坐在这里费这么多口舌，不仅仅是因为老周的面子。更重要的是，千禧年即将到来，互联网马上要迎来全面爆发，他需要在这个圈子里埋下几根能刺痛旧势力的钉子。
小寒未来在文字上的天赋极高，他不希望这把刀在现阶段因为迷茫而生锈。
“想不明白？”林渊笑了笑，给出了最直观的解决方案，“简单，你平时上网吗？”
小寒点点头：“偶尔去网吧查资料。”
“回去之后，多登录几所高校的BBS。”林渊抛出了实操教程，“去看看我之前是怎么在论坛上和那帮满清遗老子弟对峙的，看看那些关于我的辩论。多看两遍，你就明白了。”
林渊声音低沉。
“幽默，黑色幽默。用自嘲和戏谑去解构他们的宏大叙事。他们越是端着架子，你越是要像个局外人一样去嘲笑他们。把事情闹大，闹到全网都在讨论，那时候，人脉和关系网就会在汹涌的舆论面前变成一堆废纸。”
老周坐在旁边，越听脸色越凝重。
当听到林渊直接让小寒去学习如何在BBS上引爆舆论时，老周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端起茶杯，重重地墩在茶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寒！”老周严厉地喊了一声，打断了小寒的思绪。
老周转过头，看着小寒，语重心长地摇了摇头。
“林渊的话，你信一半就好了。”老周叹了口气，“你和他不一样。你绝对不能完全照搬他那一套路子。”
小寒有些不解地看向老周。
老周伸出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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