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立刻坐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他是个心气极高的人，但面对实打实打出来的战绩，他懂得尊重。
“对于外界那些铺天盖地的批评、谩骂、甚至是指责你带坏社会风气的文章。”林渊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今天下午的股市大盘，“我都把它们看成，是他们免费在为我做宣传。”
这句话一出。
小寒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光亮。
他原本以为林渊会教他如何去写道歉信，如何去和主流媒体妥协，或者教他用什么样的文学理论去反驳那些老学究。
但他万万没想到，林渊竟然给出了一个完全颠覆他认知的答案。
免费宣传？
老周也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觉得不可思议？”林渊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寒表情的变化，他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开始抽丝剥茧地向这位未来的意见领袖灌输超前二十年的流量法则。
“其实逻辑很简单。”林渊的语速依然平缓，却字字带着千钧的分量，“他们越是在报纸上骂你，越是在电视上讨论你，你‘小寒’这个名字，在全国普通读者心里的知名度就越高。这叫什么？这叫知名度红利。”
林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润喉，继续拆解这个概念。
“遇到媒体采访，你不仅不要躲，还要主动接受。你要给他们谈资，给他们能够写上头版头条的话题。你躲在家里生闷气，那是惩罚自己，出来面对镜头把水搅浑，那才是拿回主动权。”
小寒的眉头渐渐舒展，他似乎捕捉到了某种极其契合他本性的行事逻辑：“林老师，那面对他们的刁难，我该怎么接话茬？”
“守住一条红线，态度必须硬气。”林渊眼神变得深邃起来，“那些人要是用长辈的身份压你，用规矩来约束你，你看哪个人不顺眼，就照准了他们的逻辑漏洞去怼。”
林渊倾了倾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要用属于你们这代人的机灵、幽默，去解构他们的严肃和陈腐。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只要你的观点站得住脚，你就不要退让半步。他们骂得越凶，关注你的年轻读者就越多，最后这些关注，都会转化成你手里最实质的筹码。”
小寒听得入神，手指停止了摩挲杯沿，呼吸甚至都有了几分急促。
林渊描绘的这条路，完全契合了他骨子里的那份叛逆与张扬。一条清晰的破局之路，正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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