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阳光洒在水磨石地板上,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得清晰分明,林渊迈着平稳的步子,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前,屈起食指,在实木门板上轻扣两下。
“进。”门内传来一声浑厚温和的声音。
林渊推门而入,这间办公室比辅导员张志刚那间宽敞许多,靠墙立着两个顶到天花板的大书柜,里面塞满了大部头文献。
院长此刻没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坐在一旁的红木茶台前,手里正拿着一把竹制镊子,从开水盆里夹出洗净的紫砂茶杯。
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视线越过鼻梁上的眼镜框,看见是林渊,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布满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你小子总算露面了。”院长放下镊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快坐,刚好这壶茶刚泡开。”
林渊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身姿放松却没有丝毫懈怠,双手接过院长递来的茶杯,点头致谢:“劳您惦记,刚销了假就赶紧上来给您报个到。”
“胳膊彻底好利索了?”院长视线落在林渊的手臂上,仔细端详了一番,见没有任何妨碍活动的迹象,这才收回目光,一边给林渊续水一边说道,“前阵子听说你在羊城出了事,我们可是捏了一把汗。”
林渊放下茶杯,笑着回话:“皮外伤,没伤着筋骨,就是休养了几天,耽误了些事情。”
院长微微点头,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手指在茶台上点了两下,语气中透出不加掩饰的赞赏。
“你处理事情的手法,我后来听人说了,那个给你挡灾的司机,你不仅把人家的医药费全包了,还在魔都给人买了房子,连他们一家老小都接过去安顿妥当。”
院长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渊的眼神里满是欣慰:“你这步棋走得厚道,换了有些赚快钱的生意人,拿笔现金过去,当面把恩情结清也就算了,你能想到人家以后的长远生活,没只是给钱打发走,这是有良心的表现,书没白读。”
听到这份夸奖,林渊并没有顺着梯子展现什么高尚的情操,反而无奈地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烟火气的苦笑。
“院长,您这是高抬我了。”林渊双手一摊,身子往后靠了半寸,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市井幽默,“我那哪是什么深谋远虑的良心,纯粹是被逼出来的无奈之举。”
院长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怎么说?”
“您是没见到去医院探病的那帮亲戚。”林渊端起茶杯,在手里转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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