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推开防盗门。
对面那套空置了将近半个月的屋子,门敞开着,两个留着平头、穿着普通衬衣的年轻人正往屋里搬运纸箱。
听到开门声,左边那个稍微高点的年轻人瞬间停住脚步,转过头,目光锁定林渊。
仅仅半秒钟的对视。
林渊的视线扫过对方稳健的下盘,轻盈到几乎没有声音的步伐,以及那个用胶带封死、边缘透着某种规整军绿色材质的纸箱,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租客。
昨晚那通电话,在不到十个小时内,已经开始了行动过
那年轻人很快收回了审视的目光,甚至极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林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没有上前攀谈,只是站在楼道里,对着那两个年轻人十分随意地点了点头,权当是邻里间最普通的打招呼。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挺直后背,以一种极度标准的姿态点了点头。
默契在空气中完成交接。
林渊转身下楼,脚步出奇的轻快,只要安全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那些文化苍蝇,对他来说连盘小菜都算不上。
在胡同口的早点摊对付了一碗,林渊顺手在书报亭买了份今天的报纸。
回到出租屋,阳光恰好打在书桌上。
林渊拉开椅子坐下,抖开报纸,版面的右下角,一则社会新闻虽然篇幅不大,但标题极其夺人眼球——《东陵怪象:八旬老翁拾朽木,儿媳三年不孕终抱男孙》。
文章详细描写了那位张大爷如何去景陵外围“请”回沾了龙气的旧木头,随后家里时来运转的玄学故事。
林渊靠在椅背上,喉咙里溢出毫不掩饰的笑声。
这把火烧得比他预想的还要旺,那些自诩正统的遗老遗少们,以后估计要在东陵残破的墙根底下,面对几百个挥舞着菜刀和小铁铲的大爷大妈急得直跳脚。
跟生存和繁衍比起来,那些封建规矩连个屁都不算。
林渊随手将报纸扔到一边,按下电脑主机的开机键。
他今天还要给专栏继续供稿,既然对方想搞辫子戏洗脑,他的解构火力就一秒钟都不能停。
林渊习惯性地登入高校联合BBS论坛,网页刚一刷新,满屏的红色“HOT”标签直接晃了他的眼。
一条被管理员高亮置顶的帖子横在首页最上方:
《致青年作家林渊:莫把苦难当戏言,且看伪善现原形》。
发帖人ID实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