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因为林渊那句“对牛弹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金教授端坐在主位上,原本那副高深莫测的长者面具终于彻底开裂,他眼角边的肌肉痉挛着抽动了两下,手指死死捏着紫檀拐杖的龙头。
陈助理站在斜后方,嘴巴微张,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他甚至不敢偏头去看金教授的表情。
就在这凝滞的空气中,金教授突然松开了握紧拐杖的手。
“哈哈哈!”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嘶哑且极不协调的大笑,笑声震荡在宽阔的包间里,没有丝毫爽朗,反而带着一种穷途末路后的阴冷。
“好。”金教授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原木餐桌上,眼神中透出一种绝对的冷酷,“林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这就怨不得我们没有长辈的容人之量了。”
金教授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我听说,你因为害怕你们东北老家治安不好,把你父母大费周章地安排到了上海,还托人买了徐汇区的老洋房?”
林渊站在桌旁,瞳孔在这一瞬间微微收缩。
对方查清了他家人的动向,这并不奇怪,关键在于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1998年的社会治安正处于一个极其微妙的转型期,京圈这些所谓的高门大户,从来不缺替他们干脏活的黑手套。
在林渊前世的记忆数据库里,九十年代末的四九城,活跃着一批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江湖大哥”,杜崽、加代,这些人手下盘根错节,关系网甚至能辐射到南方沿海。
金教授此刻抛出这句话,就是撕破了文化人的遮羞布,直接将谈判拉到了最原始的暴力威胁层面。
“年轻人,你还是阅历太浅。”金教授看着林渊沉默,以为自己终于捏住了对方的死穴,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以为躲到上海就万事大吉了?现在去哪里都差不多,我们既然能查到门牌号,自然有朋友能过去陪他们老两口喝喝茶。”
金教授敲了敲桌面:“你孤身一人在北京,万一出了点什么交通意外,或者你远在上海的父母遇到了什么不讲理的流氓,我真不知道,你这铮铮铁骨,能不能帮你父母活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
陈助理的腰板再次挺直了,他冷笑着看着林渊,等待着这个狂妄的大学生双膝发软、跪地求饶。
林渊听完这番话,没有发怒,更没有恐慌,他双手插进休闲裤的口袋里,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笑声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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