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抛出逐集解析清宫剧的警告后,视线平稳地锁定在金教授脸上。
他没有错过对方眼底那一瞬剧烈的收缩,那部正处于在宝岛爆火剧,两岸联合推出的清宫戏,是这帮人耗费无数心血的破冰之作。
他们精心挑选了面容姣好、甚至有些涉世未深、完全没有家国情怀概念的年轻演员,试图用嬉笑怒骂的轻松外壳,给新一代年轻人潜移默化地灌输“皇权至上”、“主仆有别”的潜意识。
这帮人甚至还规划着,通过这部剧将那些年轻演员捧上神坛,再借由他们的偶像效应,去牵引、同化更多毫无防备的年轻大众。
这套把戏,林渊太熟悉了。
金教授原本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有些僵硬,胸口在对襟大褂下起伏的频率明显乱了两拍。
看着眼前这个连正装都不屑穿的大学生,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而是一个拿着手术刀,正一寸寸解剖他们底牌的怪物。
“林渊。”金教授没有去端茶杯,而是将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按在紫檀拐杖的龙头上,声音彻底冷了下去,连那层虚伪的长辈面具都懒得再维持。
“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懂点历史常识,在网络上挑动了几句民意,就真的能够以一己之力阻止我们?”
金教授眼帘半垂,用一种绝对掌权者的姿态俯视过来:“如果真的想要动你,我们上面的人只需要一句话的事情,一句话,就能让你彻底在国内失去发声的渠道,你以为你手里的笔是刀,但如果连递刀的地方都没了,你拿什么阻止我们?”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站在一旁的陈助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重新恢复了那种狐假虎威的倨傲。
林渊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很轻地笑了一声。
1998年的纸媒确实具有垄断性,但互联网这头巨兽已经开始呼吸,传统的封杀,对一个手握绝对内容和前瞻视野的人来说,不过是个生锈的锁套。
“这我当然相信。”林渊笑着点头,目光带着几分探讨学术的从容,“你们的圈子里,确实有身居高位的人,这不奇怪,但我林渊一个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林渊端起水杯,水汽在灯光下袅袅升腾。
“大不了,我换一个马甲就是了。”林渊语速不急不缓,“不用我的真名,我改叫张渊、李渊、赵渊,我去投南方的杂志,去网络论坛上发帖。”
“到以后,这天下就不止我一个林渊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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