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砸门声像是在催命,生生把林渊从深度睡眠里给拽了出来。
烦躁地翻了个身,抓起枕头捂住耳朵,但敲门声不仅没停,反而换成了极其暴躁的死命拍打。
“林子,开门啊!林渊,你别睡了!”
是刘波的声音,还夹杂着老马压着嗓子的焦急喊声。
林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早上七点半。
昨晚从湘西土菜馆回来,他又根据陈言和楚青瑶的建议,熬夜把接下来要在上海那边布局的几个商业剧本大纲理了一遍。
凌晨四点才合上眼。
他顶着一头乱发趿拉着拖鞋,拉开门。
“报丧呢?”林渊满脸带着睡眠不足的起床气。
门外的刘波和老马像两个门神一样杵着,满脸地焦急,手里攥着几份报纸。
“祖宗哎,你还有心思睡觉!”刘波一把推开林渊挤进屋,顺手把门锁死。
老马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跟着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不断震动的传呼机:“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张导员早上六点就把我们宿舍门给敲开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到处找你!”
“我把电话丢次卧了。”林渊转身走到沙发前,往下一瘫,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茶几上的空烟盒,“找我干嘛?困着呢,有事说事,说完我要补觉。”
“补觉?你看看这个,你看完要是还能睡着,胖爷我认你当爹!”
刘波气喘吁吁地把手里的报纸全放在茶几上。
一共六份报纸。
《京城青年报》、《北京晚报》、《新京报》……甚至还有一份南方系统的版面。
林渊眼皮都没抬,伸手从果盘下面摸出半包被压瘪的中南海,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瞥了那些报纸一眼。
报纸头版,全被加粗发黑的特大号标题占据。
《人大学生大闹北大百年预热讲坛,公然否定西方启蒙理论!》
《十九岁少年的狂妄:传统文化还是历史虚无?——记昨日未名湖畔的一场荒诞演说》
《是针砭时弊还是哗众取宠?林姓学生激烈言辞引强烈反响!》
“看见没,你火了,你彻底火了!”刘波指着报纸,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手指头都在哆嗦,“你昨天到底在北大干了什么?这上面说你把北大的学生骂得狗血淋头,还说他们引以为傲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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