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站在讲台边,手里的麦克风。
前排作协那帮人的脸色十分难看,海润和紫禁城的两个影视老板互相靠着肩膀,低声盘算着利益得失。
林渊看准了第四排站得笔直的楚青瑶,开口给出回应:“楚同学,你社会学的功底挺扎实,提问切中要害。”
全场几百人停止交谈,大厅内安安静静。
林渊抬起左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四方框架的动作:“你担心人物脸谱化,这是因为在过去的旧有套路里,好人得从头到尾伟光正,坏人就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但真正的商业叙事,我所说的读者的爽感,绝不是把活生生的人拍成一张单薄的纸画。”
他停顿几秒,给台下年轻人消化的空间。
“大家想看复杂的人性,想看普通人的灰暗,我给你们换个极其常见的人物设定。”林渊直接抛出新的构思。
“南方某贫困县,一个快要退休的中学校长,这人平时是什么形象?道德标兵,严苛古板,学生在食堂少吃一口饭他都非常担心,一辈子没收过一分礼。”
“就这样一位老派的教育工作者,突然有一天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因为高考差了三分,要和北京一所重点大学失之交臂。”
台下的学生翻开笔记本,等着林渊的下文。
林渊冷笑一声:“这个时候,我们的正派校长做出了选择,他一个人坐在学校黑漆漆的档案室里抽了一整晚的烟。”
“第二天一早,他利用自己一校之长的特权,毫不犹豫地把全校第一名——一个父母双亡、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农村孤儿的档案,跟自己儿子的档案给掉了包!”
底下目光瞬间再次被吸引,陈言坐在第二排,双眼瞬间发直。
“坏吗?简直坏得丧尽天良!”林渊猛地拔高音量,“但这就结束了,如果是你们有些人来写,肯定要把他塑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阶级恶霸对不对?”
林渊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快速读说出接下来的剧情:“那个孤儿没考上大学,以为自己落榜了,只能回村收拾铺盖去南方进流水线打工。”
“就在孤儿临走的前一天晚上,这位丧尽天良的校长,借着夜色摸到了孤儿家那漏风的破土坯房外,把自己抠抠搜搜攒了一辈子、原本准备留给儿子在北京买房的两万块钱现金,连同自己的半导体收音机,全塞进了那个孤儿的蛇皮袋里!”
报告厅里这一会更是静得出奇。
林渊握紧麦克风继续开口:“半年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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