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径直找到上次买电脑那个老板。
“林老弟,又来照顾生意了,今儿要弄点什么?”老板一见是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拿台手机,信号抗造的。”林渊开门见山,语气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老板心领神会,从柜台最底下的保险箱里掏出一个黑盒子,推到玻璃面上。
“摩托罗拉V998,上周刚到中关村的新批次,这玩意儿现在就是身份的象征,整个海淀的高校里能挂着它走路的学生,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老板比划了一个手势,“你老弟是个痛快人,机器加入网费,我给你包圆了,九千八。”
林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把红皮存折拍在柜台上,花一万块钱在这个年代买个塑料壳子确实离谱,但他要的根本不是排面,能和人随时联系就行。
“走,去银行划账。”
拿着这台机器走出柜台,林渊扯出那根短小的天线,直接拨通了人大男生宿舍走廊的座机号码。
嘟了不过两声,电话被接通,传来老马粗暴的嗓音:“找谁,赶紧的,我还要打水!”
“我,林渊。”
电话那头猛地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兴奋的声音:“老林,你这速度够可以啊,号多少,赶紧报过来,我拿笔写墙上!”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老马扭头大吼的动静:“胖子,别洗你那个破头了,老林电话号码过来了!”
林渊报完那一串数字,交代了一句有急事直接打这个号码,便利落地挂断了电话,这一刻,他与外界的联系彻底打通。
当天傍晚,林渊已经躺在了北京发往上海的特快列车卧铺上。
伴随着车厢规律的摇晃,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处理器,重新推演着整个棋局,兜里揣着一百三十万的巨款,他原本的计划是用这笔钱去敲开北影厂的大门,把《心理罪》这种重口味的商业悬疑片投向院线。
但现在,局势变了。
京圈那帮满清遗老和媒体的反扑,比他预想的还要阴毒,这几天,那些大报刊铺天盖地给他扣上“暴民”、“流氓无产者”的帽子。
一张无形的文化绞杀网已经彻底张开,企图把他牢牢封死在泥沼里。
如果这个时候,他去拍一部纯粹追求血腥感官刺激的商业片,只要片子一露头,那帮掌握着审查话语权的老爷们只需轻飘飘扣上一顶“宣扬暴力、毫无底线”的帽子,就能顺理成章地将他连同他在文坛建立的现实主义大旗一起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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