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京城整个高校圈出名(第1页)

北京大学燕南园一间男生宿舍里。

陈斌裹着厚重的旧棉被,手里举着一张复印得模糊不清的A4纸,纸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大学生手抄下来的会议记录。

“人大这个林渊,言辞真如黄钟大吕啊。”陈斌拿手背蹭了蹭鼻子,把纸递给上铺的老高。

“你看看这一段,拿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去批驳那些新锐主笔,老李那帮人平日里把‘留白’奉为圭臬,这回算是被人彻底剥下了伪善的画皮!”

老高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接过纸扫了两眼,猛地坐直身子。

“‘极度贫穷状态中,任何人都绝对办不到保持崇高感情’……”老高逐字逐句念出声,眼睛一直盯着手那张纸上。

盯着这几行字,停顿了足足五秒钟。

陈斌在下铺问:“看出门道了?”

老高没立刻回答,脑子里正飞速过着这两年市面上流行的小说,从伤痕文学到小资散文,全都在教人怎么在苦难里保持体面。

这套逻辑他早就觉得虚伪,但一直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今天看到林渊这番话,一层厚重的窗户纸被直接捅破了。

“这话振聋发聩!”老高激动地不断地用力拍着床沿,眼中冒着精光,“咱们中文系天天喊文学百花齐放,可现在那些主流杂志翻开,全是弄堂小巷的咖啡与风花雪月。”

“下面老百姓为了半斤肉、一个铁饭碗能跟人急红眼,他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人却苛责人家‘缺乏修养、不够克制’,林渊这句‘把粉饰太平当作体面’,骂得那是针针见血!”

“对头。”陈斌从床底摸出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暖了暖手。“文学本来就是时代的镜子。凭什么苦难不能明明白白地写?”

“咱们北大学子不能光在这看热闹,下午咱们南阁文学社开个会,联名写篇评论声援一下,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文学需要多重底色’,咱们得讲理,百花齐放绝不能只放他们特权阶级喜欢的那一朵。”

“成,我来执笔。”老高抓起桌上的钢笔。

同一时间,这场风暴不仅席卷了北大。

清华大学机械系的一间制图室里,几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工科生传阅着那份会议记录。

“文章合为时而著,咱们这代人看着父辈在车间里流血流汗,如今转型期被下岗潮逼得走投无路,那帮人居然妄图用风花雪月来掩盖,林渊这文章,才对得起咱们中国工业脊梁骨里的痛!”

政法大学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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