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姜霓点头,“是。”
傅泽渊蹙了蹙眉,提醒,“这人身份不简单,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姜霓应下,提着食盒和糖炒栗子进去。
傅泽渊紧随其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了。”姜霓把食盒打开,菜香扑鼻而来。
颗颗分明的米饭,虾仁炒蛋,酸甜排骨,小青菜,看着让人食欲大动。
早就过了晚饭时间,姜霓担心秦诗语,没来得吃,这会儿早就饿过头了。
这会儿明显不适合吃油腻的,吃清淡的能吃得下,胃里也不会不舒服。
姜霓吃得舒心,那张苍白的小脸终于显出几分红润。
傅泽渊目光从姜霓的脸上,挪到食盒上“洛云居”三个字,眉头蹙起,陷入沉思。
姜霓是个警惕心和防备心很强的人。
当初他和姜霓多次碰面,她对他客气、疏离。
直到很久之后,才愿意改口叫他的名字。
可对这人却接受得很快,由此说明,姜霓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了很强的安全感。
这人做的事,都是在姜霓不会反感,又恰到好处能帮到她的前提下。
细致入微,如细雨一点点渗透。
他当初就是太着急了。
由此他得出结论,这人不简单,
无论是钱势,还是把握人心这一点上,都是绝对的掌控者……
——
金御华府。
薄晏淮从公司回家,太阳穴是刺刺的疼,胃里翻涌,疼到痉挛。
最近他胃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经常失眠、睡不着。
一闭眼就会做噩梦,还是那个梦。
梦里的姜霓浑身是血,责怪他害她打掉他们的孩子,害得她妈妈的骨灰被毁,最后说绝不原谅他,和别的男人并肩走进婚姻殿堂的画面。
每当半夜被惊醒,他怎么都睡不着,也不敢再合眼。
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薄晏淮捂住疼得如被人拿锤子重重敲打的腹部,踉跄着脚步上楼。
来到走廊,径直越过主卧,直奔客卧。
猛地推开门,发现房间不知何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床单被罩都被脱了下来。
他以为,姜霓说工作忙住工作室是暂时,原来她早就做好全身而退的准备。
究竟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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