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石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沈昌文的鞋子,鞋子里压着一封遗书。
字迹清秀而决绝。
他说自己丢了沈家的脸,愧对列祖列宗,无颜活在世上,愿以一死谢罪。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昨晚看到一个年轻人一直在岸边徘徊,没想到真跳了下去。
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听到了坠河的声响,等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水冲走了。
算算时辰,这大半天过去,尸身怕是早就不知道漂哪儿去了。
这个消息让本就风雨飘摇的沈家雪上加霜。
沈逢年瘫坐在门槛上,老泪纵横。
大夫人看似平静,嘴角却微微抿着,死的好啊。
往后不管沈修远做错什么,他都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柳姨娘披头散发地冲出来,赤着脚跑到河边,跪在石阶上嚎啕大哭。
凄厉的哭声沿着河道传出老远。
最后哭晕过去。
沈芙得知消息想要出门,却被国公夫人拦住,说小公爷都被收监了,她还有心思管娘家的事,让她立刻去佛前跪着替谢玉堂祈福。
不管沈芙如何哭诉,都没人理会。
沈鸢站在人群后面,听着柳姨娘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唏嘘一声。
有时候不得不信因果报应。
她本无意为原主的小娘报仇,可阴差阳错,柳姨娘最终还是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等沈昌文以后安定下来,也许会托人给柳姨娘报个平安。
也许不会。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选定了路就头也不回地走下去,毕竟自己的人生最重要。
她也是。
“安安。”
谭安知道她要问什么,低声回:“姐姐,韦老头还没消息。”
沈鸢皱了皱眉,吩咐他多拿些银子去打点,务必用最短的时间把人找到。
谭安点头应下,心里很是愧疚。
都怪他没看住韦神医,姐姐才会这么焦虑。
“咦,那不是沈家的五姑娘吗?”
“对对对,就是她。你们听说没有,她被好几个男人……”
“看那身形就是被弄过的,瞧那腿分的,还有那胸……”
“让她浪,让她骚,一切都是自找的。”
谭安的拳头骤然收紧,杀意从眼底弥漫开来。
沈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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