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谢母就觉得十分自豪。
想当初她年轻那会儿,也是个主意大的。
直接绕过了家里那些思想封建的父母长辈,大刀阔斧地跟谢父定了情在一起。
谢父坐在床沿上,听着老婆的感叹,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突然,那点伤感失落瞬间一扫而空,莫名变得斗志昂扬!
“不行!”谢父霍然起身,眼神坚毅得仿佛明天就要去炸碉堡,“我工作还得再努力一点!我得给小鱼准备一份全京市最丰厚风光的嫁妆!”
“不仅是小鱼,安雅那丫头说不定跟陆方舟也能成!”
谢母看着眼前大半夜打了鸡血的老公,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灵魂感叹。
“果然啊,四五十岁才是男人真正拼搏的年纪。”
第二天一早,许老太太的寿宴正日。
为了不显得失礼,许之鱼强撑着困意起了个大早。
一大群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的时候,燕燚自然地落座在了许之鱼身边。
此时的许之鱼显然还没完全完成开机程序,整个人透着一股呆萌的迷糊劲儿。
不太聚焦的目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旁边正在剥鸡蛋的燕燚。
被盯的燕燚唇角微勾。
三两下弄得干干净净,然后顺手一递,直接放到了许之鱼面前的小碟中,紧接着又起身,给她盛了一碗温度刚好的皮蛋瘦肉粥。
一套操作下来,主打一个爹系男友的行家里手,倒是挺会疼人的。
坐在对面的谢父谢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也算是满心欣慰。
但谢父这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了。
暗自泛酸这臭小子,献殷勤的速度倒是快,简直就是抢了老子这个亲爹的活儿!
吃过早饭后,因为许家那边很早就会有宾客陆续登门,所以许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赶去前厅主要帮着招呼客人了。
而许之鱼现在的身份,说到底也算是受邀而来的外人,这种场合她要是跑前跑后显得太过活跃反而不合适。
于是,他们几人便安心留在这边等着开席。
闲着实在无聊,四个人干脆支起桌子,打起了麻将。
本来谢容也是要在场的,但她临时要去开个视频会议,便带着林墨书匆匆回了房间。
顶替上桌的燕燚,在牌局上把察言观色发挥到了极致。
他算牌准,喂牌更准,明里暗里都在不着痕迹地给谢母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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