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收到陈芷的消息时，正在把新实验板的一张照片发给陆知行。
十月十九日上午，两个窗口先后亮起，他先将照片附带的几句话发完，才点开陈芷送来的结算文件。
扩产时约好的那份程序许可，这个月已经到了付款时间。
江临看见熟悉的模块版本，又往后翻到约定的使用范围，旧合同上留过的几处说明都在，金额一栏写着税前四百万元。
陈芷随后打来电话，让他看清对应哪一份，再把需要本人留下的结算材料收好。
公司实际用起的新模块来自他个人创作，已经按照约定进入商业工作，低熵此次取得的是合同里的有限使用权，源码的归属仍照原先那份签署文件。
陈芷同他说完这笔款，便问他另外一页个人收款信息是不是还沿用上次留下的那份，江临核对过，给了明确答复。
“税款按结算单走，入账以后你再看。”
她说得很平常，随后转回今天还要付的几笔设备款，江临听见那边有人敲门，两人很快结束通话。
他把自己的文件另存好，回到陆知行的照片窗口，看到对方已经在其中一个连接处画了圈，问能不能下午过去看实物。
江临回了时间，站起来给自己接水，走到门边又折回桌旁，打开前两天留下的一组房间照片。
那处房子他已经在网上看过一次，约好的实地看房在下午，正好可以从实验室过去。
照片里有一间能独立关门的小房间，墙面很整，长桌放进去以后，两头都还留得出人走动的地方。
江临将自己的桌面尺寸发给带看的人，问那面墙实测有多长，对方回了一个数，又说窗边原先放着的柜子可以挪走。
下午看完实验，他按约来到小区，沿楼下走了一段，才同带看的人一起上楼。
屋里有人提前开了窗，客厅靠外的那边透着风，江临进去以后先走到自己最关心的小房间，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地上仍留着原先柜脚压出的浅印，窗前空出来，插座的位置也看得见，他把随身带的纸尺展开，沿桌子将要靠着的方向量过去。
带看的人在旁边介绍客厅，他先听着，等对方说完才问工作间这扇门合起来以后，外面的声音能听见多少。
对方替他关好门，江临坐到里面一把临时留下的椅子上，听见门外有人正常说话，声音被隔开一些，眼前那张空桌面也终于能在脑子里摆稳。
他想把常用的纸、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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