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苗苗亲完没有退回去，右手仍拉着江屿的衣袖，呼吸落在他脸侧。
江屿看了她几秒，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
陆苗苗没有被他带偏，手上又用了点力。
“那你说，我什么意思？”
江屿朝她靠近少许，视线停在她发红的脸上。
“想让我今晚只陪你。”
陆苗苗抿着唇，等了几秒。
“还有。”
江屿抬手碰了下她的脸。
“想离我再近一点。”
“既然明白，你还准备开车？”
江屿的手原本放在启动键旁，听见这句话，他没有继续动作。
“我知道归知道，可不用现在就来吧。”
“为什么不用？”
“你喝了酒，刚刚又受了惊吓。”
江屿握紧她的手腕，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少许。
“苗苗，我答应你，是认真的。”
“正因为认真，我才不能趁你状态不好，把后面的事一口气做完。”
陆苗苗靠回座椅，手却没有松开。
“我没醉到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每个喝过酒的人都这么说。”
车内安静下来。
陆苗苗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回家以后，家里还有其他人。”
她停了一会儿才抬头。
“起码现在，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江屿伸手关掉顶灯，又把车内温度调高两度。
昏暗下来以后，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握着她的手坐在原处。
“那就不走。”
“真的？”
“车钥匙在这里，你想坐多久都行。”
陆苗苗再次靠近，先在他唇边碰了碰。
江屿扶住她的肩，让她能够看着自己。
“你要是只想让我陪你坐着，我就陪你坐着。”
“你想更近一点，就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答不清楚，今晚到这里为止。”
陆苗苗抬手解开发圈，长发散落下来。
“我叫什么，今晚为什么喝酒，刚才在江边说过什么，我都记得，你还要我证明几遍？”
“苗苗。”
“江屿。”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比先前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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